丽丝绝望。

“看镜子。”玛姆突然用力按着她的，将她的脸转向旁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么像一条发的母狗。”

镜子里的全跪地，棕发凌，眼神迷离涣散。

那张曾经高贵圣洁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嘴被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满，嘴角挂着的银丝，喉咙随着抽的动作一鼓一鼓，仿佛在吞咽着什么美味。

“嗯……呜呜……”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但玛姆抓着她发的手猛地收紧。

“不准闭眼！记住了，这就是你以后要面对的。在古留根尾大的宅邸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就要像这样，用你的嘴去取悦男。”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休止的吞吐、窒息、呕，再吞吐。

丽丝的意识在缺氧中逐渐飘忽，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含住它，吸它，讨好它。

不知过了多久，玛姆终于停下了动作。假阳具带着一声清脆的“波”声拔出，牵连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粘桥。

而克劳德，就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全程目睹了这场名为“训练”的处刑。

他看着丽丝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看着她被迫对着镜子吞吐那根丑陋的器具，看着她嘴角流出的唾在胸积聚成滩。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盛满了屈辱与……一种令他感到恐惧的顺从。

克劳德的身体有了反应。

即使理智在咆哮着要杀了玛姆，但当他看到丽丝那因为喉而痛苦痉挛的脖颈，看到她为了讨好对方而努力压抑呕吐感的模样，一种背德的虐欲望竟然压过了愤怒。

他不想承认，但那副被调教得凌不堪的靡画面，确实比任何圣洁的姿态都更能点燃男的兽欲。

“看来你的‘护花使者’很喜欢你的表演呢。”

玛姆敏锐地瞥了一眼克劳德胯间明显的隆起，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嘲弄。

克劳德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指甲陷进掌心，却无法反驳这羞耻的事实。

“这很正常。”玛姆随手将沾满粘的假阳具扔进消毒水盆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男都是贱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只要你学会了怎么用嘴伺候男，就算是这种看起来正经的家伙，也会乖乖变成你的裙下之臣。”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还瘫软在地上的丽丝。

孩此刻的样子狼狈极了——棕发凌地粘在满是汗水和唾的脸上，嘴角红肿，还挂着未擦的粘，双眼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和流泪而红通通的，看起来既可怜又……。

“行了，训练先到这里。”

这句话如同大赦。

丽丝松了一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掩自己露的私处，但玛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动。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保持张开腿跪着的姿势，晾你的骚水。”丽丝浑身一僵，屈辱地咬住了嘴唇，只能维持着那副不知廉耻的姿势。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起哄声、哨声、鞭子抽打皮的脆响，还有群兴奋的尖叫，即使隔着厚厚的墙壁和玻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粗俗的发户又在搞什么把戏……”玛姆皱了皱眉，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

刺眼的阳光昏暗的调教室，克劳德下意识地眯起眼，顺着玛姆的视线向外看去。只一眼，他全身的血就仿佛瞬间冻结了。

街道中央，一辆装饰浮夸的敞篷马车正缓缓驶过。但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一个。

一个四肢着地、像牲一样在地上爬行的。

那是蒂法。

即使她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被剥夺了类的尊严，即使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克劳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蒂法身上只穿戴着一套黑色的皮革马具。

粗硬的皮带紧紧勒进她白皙的里，在胸前叉成“x”形，将那对硕大的房挤压得更加突兀。

两颗饱满的球从皮带的缝隙中顽强地挤出，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剧烈摇晃，没有任何遮挡的在阳光下挺立着，上面甚至还夹着两个银色的铃铛。

“叮当……叮当……”每一次爬行，每一次房的晃动，都会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像是在向所有宣告她的到来。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球，黑色的皮带勒住两颊绕到脑后扣紧，迫使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流下的津滴落在满是尘土的路面上。

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项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