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浮花会
整个握住着揉了一把。
“这儿也软。”他凑近胸,瓮声瓮气。
欧阳绫脖子往后一仰躲开他往里探的脸,那只揉她子的手却没法甩,笑意在脸上僵了一瞬,随即又弯了回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大哥,你这手劲,是揉面还是揉呢。”
后有个汉子把她按着蹲下,她左右瞧上一眼,四周都是,已经把她包围,有几根都怼到她脸上。
“根色正,卵子沉,关也紧。”
“这跟怎生的如此粗,寻常子受不了吧。”
“卵子好大,水肯定充足。”
“欸,还有黝黑黝黑的,这样的下种几率大得很。W)ww.ltx^sba.m`e”
为了不让捅进嘴里,欧阳绫左右开工,双手抓着继续验,但凡想进嘴里的,都被她拨开撸。
欧阳焉看不下去了,上前将汉子挤开,拽出欧阳绫,“刀爷,我觉得够了,这生意你做是不做?”
“做,当然做。”刀爷靠着门框的身子直了直:“不仅要做,这价上还能打个折扣。”
“嗯?”欧阳焉帮欧阳绫整理衣裙的手顿了一下:“刀爷大方。”
刀爷的目光落回欧阳绫身上,从她那张笑靥如花的小脸扫到被扯歪的领。
“你这大夫既能看出我兄弟的问题,不如就留一晚,给他们治治,那折扣就算诊金。”
跨院里那二十来个汉子听见这话,粗重的喘息一下齐了,一双双眼睛全钉在欧阳绫身上,队列里有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
“这可不成。”欧阳焉没有犹豫,她把扇子一收,横在欧阳绫前,“我这大夫从未外出坐诊治这种病,刀爷真想治,那就让兄弟们一个一个去铺子里治。”
刀爷嗤了一声,“欧阳公子,你护得也太紧了。”
欧阳绫这时候拨开欧阳焉横着的胳膊,往前踏了一步,脸上两个梨涡又又甜,“刀爷,这还早,怎么就想晚上的事儿。”
她把被扯歪的领不慌不忙扯正,指尖在襦裙上擦了擦方才不知哪根出的浊白。
刀爷咧嘴,“晚上时间足,每个兄弟都能照顾到。”
欧阳绫笑得越发甜,“刀爷可是小看我了,何须晚上,就现在,每个兄弟我都能照顾到,瞧个病而已。”
“瞧病?”刀爷乐了,真能装。
“瞧病。”欧阳绫立刻接到,“若是瞧不完,留一晚便是。”
“好说,你们排好队让小娘子瞧。”刀爷一挥手,让都站好。
欧阳绫没再多说,继续上手。
宅子里,几竿竹影缩成一小团。
我把《大学》搁在案上,翻过的书页压着一块镇纸,起身出了房,往院门那处走。
铜锁我早间已扣上,这会儿拉开,倒盼着那两道熟悉身影转过街角进来。
街上声嘈杂,卖浆的、挑担的来回过,独独不见欧阳焉那身青缎,也不见欧阳绫挎着的竹篮。
我扒着门缝往巷望了半晌,就在要缩回时,巷拐进来一匹快马,马上是白玲珑。
她一身捕服,脸上那子寒气比往更重,眉心拧着一道竖纹,到了门前立刻下马。
她推门往院里扫了一圈,“走,进去说。”
我侧过身子让她进门。
白玲珑也不客气,抬脚跨进门槛,反手把门带上,走正堂转身盯着我。
“我查清楚了,那采花贼后确实有。”她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抖开,上密密麻麻是衙门的朱印和跨州的协查戳记,“这是青州、汴梁、江陵三地半月内送来的协查。同样的手法,同样丢小衣,前后一十九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把文书往石桌上一拍。
“这伙是从外来的,对外称是浮花会,专往各州府县里钻,要在涿州城设一个堂。”
我盯着那卷文书上的朱印,一时没接话。
“偷小衣不是图那点腌臜快活?”白玲珑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文书,“他们有一门邪术,靠着贴身穿过的物件,能嗅出这身子底下藏着多少欲火。越是外看着清白规矩、里憋着一团火的,越是他们要找的,识出来了,就往名册上记一笔,标个记号。”
我眉一皱,邪术?识欲?还要办堂?这得多压抑。
“那些标了记号的也不知道是做何用。”白玲珑没管我怎么想,继续说着,“这么大费周章总归不是好事。”
她说到这里顿住,那张一贯傲慢的冷脸一回露出几分不稳。
“我来找你说这个是因为…”她指着文书上的字,一字一字往外挤,“你家里那三位…都被标了记号。”
我怔在原地,我家夫被盯上了?
白玲珑接着念出内容:“欧阳胧慕强雌伏,上品,欧阳焉瘾而不发,上品,
整个握住着揉了一把。
,瓮声瓮气。
子的手却没法甩,笑意在脸上僵了一瞬,随即又弯了回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大哥,你这手劲,是揉面还是揉
呢。”
有个汉子把她按着蹲下,她左右瞧上一眼,四周都是
,已经把她包围,有几根都怼到她脸上。
关也紧。”
子受不了吧。”
。
又甜,“刀爷,这
子寒气比往
正堂转身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