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人们忙起来了
我关注着对面四,手偷偷从桌下伸到焉姐双腿间,她已经张开腿迎我。
手从裤腰,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顺着道滑溜过去,直接就陷壁包裹之中。
对面在忙,我们也在忙。
一时间,堂内全是两名子换乘抽送的水声、铃铛的急响、崔氏兄弟粗浊的喘息,以及假装正经坐着的两,几个乐师早就停了音律。
过上会儿,崔明浩呼哧呼哧喘粗气,在住欧阳胧的捏了一记,随即掐住水蛇腰肢,把胯下那粗壮大从湿烂的里往外抽。
“主子…才还过来…”欧阳胧夹着嗓子,胯骨又往下沉了半寸,追着想要脱离的粗壮大。
“行了,腰都要被你坐折。”崔明浩按不住,只好拍着她的腰,“撤下去,传膳。”崔明轩也跟着掀起红燕,将满是水的硬挺塞回裤裆里:“骚蹄子,去后拾掇净,让灶房把席面端上来。”
欧阳胧不不愿地抬胯,让那根从里一寸寸退出来,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赤足点地,腰间金铃响了几声,“两位主子稍候,这就去。”
红燕上前挽着欧阳胧,两赤着脚,带着金铃碎响退出正堂。
几个乐师拾起手鼓和琵琶跟着离开。
少顷,四个仆两一组,抬着两张长条木案一前一后进了堂。
案上躺着。
方才那两个舞姬,一一张案,玉体横陈,周身彩绘没擦,脸上还蒙着面纱。
前那张案抬到崔氏兄弟跟前放下,后的,搁在我和焉姐面前。
“这席面好大的阵仗。”我的手已经从欧阳焉的里抽出来,再继续抠肯定会被两个狗东西瞧见。
“招待陈公子,当然得摆大席”崔明浩吊着胳膊,呵呵笑着。
木案上,欧阳胧那对分量十足的子向两边摊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锁骨窝里码着酱片,两团软中间搁有酥饼,子上点缀着樱桃。
小腹上那道石青藤蔓从肚脐爬下去,周边果脯排成一排,一只酒盏稳稳坐进肚脐眼,大腿两侧各摆两碟冷荤,藤蔓把缝围成花芯,微微张着,里的水光压不住,顺着缝往下渗,一碟卤汁牛舌搁在中间,似是等待汁水降临。
“这叫体盛,活色生香。”崔明轩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动筷吧。”
红燕躺在我们这,胸脯上两团子随着呼吸起伏,金把晕描成一片金,凑近了能闻到铅的涩味,底下透出汗的咸香。
她两条腿并得笔直,腿根还糊着方才的涎水水,石青的藤蔓绕着她的大唇爬了一圈,小唇合在画芯里,道慢慢渗着水,一腥甜混着香往鼻子里钻。
红燕隔着面纱开,“二位贵客,尝尝肚子上的鱼脍,鲜的很。”
欧阳胧身上以牛为主,红燕身上多是鱼脍。
“都带着冰,保证新鲜。”崔明浩在那接话,“这吃法讲究的就是菜凉盘热。”
欧阳焉提起筷子,从红燕腹上夹起一片鱼脍放我碗里:“家主先吃。”
我拿筷子夹起碗里的鱼脍瞧了几息,这要不是焉姐动筷子夹,我肯定不会尝。
鱼脍嘴,上面凉,下面带着红燕的体温,两重感有些奇特。
那,崔明浩连筷子都不用,俯下身子一咬掉欧阳胧尖上的樱桃,连那粒描金的一起含进嘴里,咂得啧啧响。
“唔…”欧阳胧身子一颤,媚吟透出唇齿。
“颤什么,菜都要掉了。”崔明浩含糊着训她,“再颤,爷拿酱汁灌你眼。”
“给主子当盘,兴奋着呢。”欧阳胧夹着嗓子回应。
“两位少主这吃法传到天衡宗里,又是一桩风流韵事。” 欧阳焉夹走红燕腿弯里的菜,筷尖稳,没触到那细肌肤。
“欧阳公子这话说的。”崔明轩道,“我们兄弟在自家宅子摆席,怎会传到宗里去。”
崔明浩起身松开腰带,把裤裆往下一扯,那根粗壮大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起又露了面,垂在欧阳胧的耳根旁。
崔明轩同样起身移位把棍掏出,搭在欧阳胧的另一侧腮边。
两根滚烫粗长的大一左一右夹着欧阳胧的面颊,浓重的雄腥臊混杂着先前的水气味,直往面纱里钻。
欧阳胧脖颈微微向左侧偏转,舌尖从面纱下缘探出,熟练卷住崔明浩的卵袋,细软的舌面刮过褶皱,连带着上面的卷曲毛一起吮唇中,中发出“啾唧、滋滋”的吞咽声。
崔明浩舒坦地仰起,伸手从欧阳胧两团鼓胀的巨之间拿起一块沾满油脂的酥饼丢进嘴里。
咀嚼间,他的手背重重压在欧阳胧左侧的上,五指陷进白软里抓揉,描金的硬挺被他的手指反复掐扯拉长,晕周围的皮泛起一片红。
,手偷偷从桌下伸到焉姐双腿间,她已经张开腿迎我。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顺着道滑溜过去,直接就陷
包裹之中。
子换乘抽送的水声、铃铛的急响、崔氏兄弟粗浊的喘息,以及假装正经坐着的两


从湿烂的
里往外抽。
才还过来…”欧阳胧夹着嗓子,胯骨又往下沉了半寸,追着想要脱离的粗壮大
水的硬挺
拾掇
净,让灶房把席面端上来。”
不愿地抬胯,让那根
两
子向两边摊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锁骨窝里码着酱
微微张着,里
缝往下渗,一碟卤汁牛舌搁在中间,似是等待汁水降临。
把
晕
唇爬了一圈,小
肌肤。
腥臊混杂着先前的
水气味,直往面纱里钻。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