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行(3)
缝大张,内里嫣红层层翻卷,泛出透明浆水。
郑舵爷身形前压,两手死死卡住欧阳焉腰窝。
那根粗硬的茎昂首挺立,硕大的抵上张开的花唇,一寸寸向前施压,娇幼瓣瞬间向内凹陷,膜死死绷起,湿滑被生生撑成一圈,噗滋一声,粗长身长驱直,直捣黄龙。
欧阳焉仰起修长脖颈,双眸半合,唇瓣张开吐出热气,她双手死死抓住郑舵爷肩,脚趾紧扣,腰肢向下迎送,任由粗大棍子撞在最处的花心宫。
郑舵爷脚掌蹬实甲板,腰胯开始前后摆动。
噗嗤。噗嗤。
每一下冲撞都将整根大完全拔出至边缘,随后重重贯处,往复循环。
“换姿势了,这次是单腿站着,另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叫男扛在肩。”欧阳绫小嘴撇着,语调带着鄙夷,“这叫『金独立』,跟个木桩子似的钉在船板上挨撞。”
“你懂的还挺多,两次姿势都能叫出名。”这小妮子脑袋里都不知道塞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莫不是我小时候给她讲的故事太杂了?
“你当我想懂啊,”她娇哼一声,目光不动,“你以前给我讲的都记着呢,再加上我治过不少骨折的病患,有一部分伤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问起来大都是床第之欢闹的,身子骨不够柔,强行就折。”
郑舵爷两手卡住欧阳焉的腰胯,不停地大力挺送。
每一次前顶,欧阳焉站立的那条左腿都要弯一下,架在郑舵爷肩上的右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脚踝不受控地抽搐。
两合处的瓣被反复碾压翻出,湿腻的汁顺着身淌下,挂在郑舵爷的卵袋上。
欧阳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去,两排睫毛剧烈扑闪,抓着肩膀手一阵阵痉挛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郑舵爷的腰胯开始加速,两条粗腿叉开扎稳,脚板死死蹬住甲板缝隙,腰腹肌一块块绷起,腰腹以极快的频率向前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底,卵袋拍打在欧阳焉湿淋淋的腿根上。
欧阳焉的整具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站立的左腿膝盖打弯,几乎要跪下去,被郑舵爷横在腰间的粗臂硬生生架住。
“那崔家大狗只管闷使劲,跟发的种猪没有两样。”欧阳绫眼角带着厌弃,指尖戳着我的肩,“子单脚立着晃,差点站不住,真是贱骨。”
欧阳焉架在郑舵爷肩的右腿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剧烈颤动,她闭合双目,面颊泛起热,脖颈处细汗滚落,下体紧紧夹吸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内壁褶皱死命蠕动收缩,半分挣脱不得。
郑舵爷喉底喘着粗气,额汗滴砸在欧阳焉胸的白腻皮上,他再度加快频率,大开大合地捣浅抽,每一次顶弄都将缝内的媚尽数带出,又粗地塞回最处,泛出一圈白沫。
一整硬捅下来,两状态都激烈变动,郑舵爷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扣住欧阳焉的腰窝,将整根硬挺的大狠狠捅进宫,小腹紧贴着欧阳焉湿透的腿根,下身肌僵如顽石,死死锁住关。
欧阳焉单立的左腿猛地发颤,身躯骤然向后仰折,整个在郑舵爷身前剧烈战栗起来,处的软宛如活物般疯了似的收缩抽搐,层层绞死粗硬的大。
一道汹涌的水自壁缝隙间猛然而出。
激流顺着相连的皮缝隙泼洒出来,溅落在大腿内侧,淋在郑舵爷的大腿与甲板上。
“那烂货又叫家弄出水来了。”欧阳绫嘀咕着,“真是不知羞耻。”
欧阳焉仰着的下颌缓缓垂落,喉间吐出一滚烫的长气,身子脱力般顺着郑舵爷的膀子向下滑脱。
郑舵爷两条粗臂铁箍似的收紧,稳稳接住欧阳焉瘫软的身躯,下面的大依旧坚硬滚烫。
“有鱼咬钩了。”我见鱼线一动,手腕猛然上提,竿梢弹直,鱼线水而出,一条掌大的青灰鲫鱼在钩上甩动尾鳍,挂着水珠在半空兜圈子。
欧阳绫眉开眼笑收回搂着我颈项的手,伸手抄住扑腾的鲫鱼,顺手丢进脚边的木盆里。
“相公威武!”她抓过鱼饵捏在钩尖,随手甩进西面泛着暗色波纹的水里,两臂重新环住我的肩膀,“前面两条是大姐二姐的,相公再给我钓一条,要最大的!”
她说完,下沉沉压在我肩,将我的视线固定在水面上,继续看着后面。
欧阳焉和郑舵爷都歇息了一会儿,欧阳焉了两次,想要就此结束。
郑舵爷大还挺硬,哪能就这么完了,上了的他可没有之前那么唯唯诺诺。
他将欧阳焉按住,两只粗手自腿弯穿过,肌紧绷,向上拔起。
欧阳焉整具身子脱离甲板,身子倒在郑舵爷怀里,双臂自然圈在郑舵爷的后颈处,十指紧扣,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脚弯挂在郑舵爷的小

层层翻卷,泛出透明浆水。 
抵上张开的花唇,一寸寸向前施压,娇幼

被生生撑成一圈,噗滋一声,粗长
身长驱直
,直捣黄龙。
处的花心宫
完全拔出至
扛在肩
病患,有一部分伤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问起来大都是床第之欢闹的,身子骨不够柔,强行就折。”
,脚踝不受控地抽搐。
合处的
顺着
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跟
的种猪没有两样。”欧阳绫眼角带着厌弃,指尖戳着我的肩
晃,差点站不住,真是贱骨
热,脖颈处细汗滚落,下体紧紧夹吸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内壁褶皱死命蠕动收缩,半分挣脱不得。
地塞回最

而出。
水而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