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坏果(2)
坐得更实些。
我被她裹得浑身发烫,那紧致滑腻的包裹感顺着一路上窜,激得一下一下发胀。
“我琢磨着只有我一个絮絮叨叨瞎编可不够,”等缓上一气,她扭过,脸颊蹭着我的下颌,鼻息在我耳根上,“得让相公自己也掺和进来,不仅能打翻这醋坛子,还能火冒三丈。”
我扶住她滑腻的腰肢,看着她泛着红的面颊:“你又要编什么浑话,还让我参与?”
欧阳焉抿唇一笑,腰身微微抬起两寸,又重重坐落下去,将全部吞进最处:“不论我编什么浑话,目的都是帮相公练房中术,不许真恼我!”
她说完,两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胯,开始上下起伏,体内的媚死死咬住茎身,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吮吸。
“最后酉时的藏书阁,宋怀锦说要寻一卷青州的旧水经给相公你参详备考,拉着我一道上楼去翻。”欧阳焉拉住我搁在她腰侧的手,引着往上一路按到她胸前软上,“那阁楼狭窄,书架一排挨着一排,站进去连转身都难。”
她腰抬起,故意顿一下,然后猛地一沉,完整吞到底,软绞着轻轻一缩。
“宋怀锦站在我身后替我取高处的卷册,整个的胸膛就贴着我的后背。他伸长了胳膊去够顶格那一摞书,下就搁在我的发顶上,身子一倾,下面一根硬邦邦的物件就正正顶在我的缝里。” 欧阳焉眼波流转,腰胯一起一落,软夹着来回抽送,“相公你说,我这当是该一肘子捣开他,还是忍着别声张,由他顶着?”
我心火气腾一下升起,按着她胸前的手收紧了些:“自然是捣开他,凭什么由他那根腌臜东西贴我夫的缝,我要切掉那根东西!”
“相公,这就不对了,”欧阳焉凑过来,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脸颊,眼波水汪汪的,“那藏书阁书架林立,我一肘子捣过去,架子一倒,满楼的孤本古卷都得砸下来,宋怀锦若被砸个好歹,那不就是袭击官员,还是袭击刺史,大罪啊!我忍着不动,也是我们一家子着想。”
她腰胯重新起来,拍着我下腹发出湿黏的声响,软里的热顺着柱身淌下,打湿了我的毛。
我盯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为了顾全大局也不必忍着不动,有的是法子弄开他。”
“可他够不着那卷水经啊。”欧阳焉软软地叹了气,手指扣着我的手背,引我的掌心揉捏她挺立的,“那卷子塞在最里,他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额上冒汗,索两只手撑着书架,把我整个圈在他和书架当中。我往前躲,胸脯就要撞硬邦邦的架子,往后退,又送回他怀里去了。相公你倒是说说,前是书架后是,我这进退两难的,能怎么办?”
我捏着她的,感受里的挤压,快感一波一波直冲大脑:“反手把他那根东西拧下来,别委屈自己撞硬邦邦的架子。”
“相公戾气好大,横竖都不他好过。”欧阳焉娇嗔一声,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吞到最处,媚绞得我直颤,“我当然不能伤他啊,索踮起脚尖,替他把最里那卷水经抽了出来,我这一踮脚一伸腰,整个就往后翘了上去,结结实实坐进他怀里,他那硬邦邦的话儿隔着两层衣料顶进去了,真顶进去了半个,相公,你说我当时是该恼他登徒子行径,还是该念他寻书心切呢?”
“当然是恼,捏他的脏东西!”一邪火腾地烧上来,我一字一字道,“这哪是寻书,分明是馋你身子!”
“相公就是见不得我吃一点亏。” 欧阳焉嗔怪地剜我一眼,腰胯的摆动却半分没停,粘腻的随着抽送溅在我们合的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可我那时候手里拿着水经,想着这卷书是给相公你备考用的,是正经要紧的东西,我若当场翻脸甩手走了,这卷子不就白取了?相公的功名要紧,还是我这点子脸面要紧?我只能一咬牙,假装无事发生,就由着他贴了那么一小会儿。”
她这话绕得我胸那邪火蹭蹭往上烧,气血直冲顶,埋在她体内的被里那劲气撺掇,硬得发胀,青筋突突地跳。
欧阳焉敏锐地察觉到了,后腰一软,整个往我怀里倒来,后脑枕着我的肩窝,侧过脸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相公的火气都快要把我里烧穿了。”她咯咯地笑,腰胯配合着重新起伏,软一吞一吐地嘬着滚烫的,“他见我不动,于是得寸进尺,拉下亵裤放出那根脏东西,还掀起我的襦裙褪下亵裤,相公,你说这时候我该不该把身子挪开?”
“挪开。”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晃动的大球,被她说的气息都了,“必须立刻挪开,他要我的焉姐!”
“可我偏偏不想动不了。”欧阳焉软下嗓子,整个贴上来,饱满的大子隔着衣料压在我胸,咬着耳朵,“一州刺史啊,真要让他用那根东西实实在在捅了我后,这得多大把柄?”
她底下收得又紧又狠,裹着一
紧致滑腻的包裹感顺着
一路上窜,激得
絮絮叨叨瞎编可不够,”等缓上一
气,她扭过
,脸颊蹭着我的下颌,鼻息
在我耳根上,“得让相公自己也掺和进来,不仅能打翻这醋坛子,还能火冒三丈。”
红的面颊:“你又要编什么浑话,还让我参与?”
处:“不论我编什么浑话,目的都是帮相公练房中术,不许真恼我!” 
开始上下起伏,体内的媚
起来,
里的热
顺着柱身淌下,打湿了我的
毛。 
两只手撑着书架,把我整个
里的挤压,快感一波一波直冲大脑:“反手把他那根东西拧下来,别委屈自己撞硬邦邦的架子。”
他的脏东西!”一
合的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可我那时候手里拿着水经,想着这卷书是给相公你备考用的,是正经要紧的东西,我若当场翻脸甩手走了,这卷子不就白取了?相公的功名要紧,还是我这点子脸面要紧?我只能一咬牙,假装无事发生,就由着他贴了那么一小会儿。”
了,“必须立刻挪开,他要
我的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