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假东西,捅来捅去真那么有啥意思?
伙计长舒了一气,擦了擦额的冷汗,连连点赞叹,“原是这般!不愧是欧阳医师!”
后堂里间正火热。
江云兮两只手死死掐住欧阳绫的香肩,贴伏在她后背,胯下的大以极快极凶的频率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白的泡沫与体,每一次挺进都借着下坠之势整根凿花心处,撞得欧阳绫胸前两团来回甩动。
欧阳绫被得魂不归位,一张俏脸酡红如醉,双眸半睁半闭,舌尖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淌,嘴里溢出的呻吟又骚又媚,俏皮与下流混杂在一处:
“啊…慢些…大…得太狠了…要被你坏了…唔唔…花蕊腰捣碎了…啊啊…好大好粗…嗯…再使劲…往里撞…噢哦哦哦哦…”
“现在给我说说,”江云兮恶劣地伏在她耳边,一咬住她白小巧的耳垂,胯下发狠连撞了百来下,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花四溅声,“到底是哪根好。”
欧阳绫小腿向后死死箍住江云兮的腰身,眼与蜜道同时剧烈痉挛,嘴里语无伦次地叫着:“你的好…死小鬼的更大更硬更会捅…啊…死我了…唔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死…再用力呀…啊…”
江云兮双臂猛然将欧阳绫的柳腰勒紧,整个向前狠命一顶,大死死抵在子宫的最处,庞大的冠状沟卡蜜道褶,大在狭窄滚烫的道里剧烈搏动。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水犹如决堤之江,一接着一,凶悍狂地激进欧阳绫娇的子宫内腔,滚烫的浊瞬间填满了内部每一寸缝隙。
“噢哦哦哦哦哦哦…”欧阳绫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微弱的哀鸣,眼与蜜道剧烈收缩抽搐。
两紧紧贴着剧烈喘息,良久,江云兮才缓缓将大子从泥泞的蜜道中拔出,没有一丝水流出,全都封存在子宫里。
欧阳绫无力地瘫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不住打颤,下身那被得合不拢的小嘴里,还在噗噗往外吐着汁。
前堂里,我将银钱推到伙计手里,伙计麻利地收进怀中,“欧阳家主,药材给您堆在左边墙角了,小回去差。”
我将伙计送出门外,目送拐出街才拉上门,重新上门闩。
刚转过身,便见欧阳绫慢慢挪了出来。
她身上衣着已经重新穿戴齐整,只是裙摆下的两条白腿微微颤抖,走起路来只能紧紧并拢着膝盖,一步一步往前挪动,俏丽的小脸红晕未褪,额间挂着细密的汗珠,眸子里透着一被狠狠滋润过的媚意。
见我关上门,她快步挪到我身旁,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微红的眸子眨了眨,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相公…快…快些把死小鬼带走,她没个消停,你刚走她又弄我,你都听见了罢,再由着她胡闹,我下面两个都没法伺候你了…”
正说着,江云兮迈着轻巧的步子踱了出来,衣衫整齐,神色天真烂漫,腰间挂着的白玉禁步叮当作响,笑吟吟地望着我们。
“小丫,玩够了吧,你三师娘赶了。” 我朝江云兮招了招手,“回去吧。”
“知道啦。”江云兮眼珠子在我和欧阳绫之间转了两圈,“三师娘,明再来找你呀。”
“滚滚滚,不许再来!”欧阳绫挽着我胳膊的手收紧半分,下朝门一扬,“带着你那一肚子坏水快滚。”
江云兮咯咯笑着跨出门槛,白玉禁步撞在一处叮当响了几声。
我拍了拍欧阳绫的手背,替她把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歇一会儿再坐诊,晚些我来接你。”
欧阳绫踮起脚尖在我下上啄了一,声音发黏:“记得给我捎点零嘴,方才累死我了!”
“你是一张嘴都不落下啊。”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几步跟上江云兮。
走出药铺所在街道,已经偏西。
江云兮一路踩着青砖缝蹦跳,白布包在她肩上一颠一颠。
她余光扫向旁边的身影,那不过是个被三位绝色夫联手隐瞒的无能丈夫,他三夫现在肚子里还有自己灌的浓稠,大抵会存很长时间,毕竟全在最里面,想抠都抠不出来,就那么泡着,有后的几率很大。
得趁还有时间,多给三灌种,为自己留个后,也算圆了母亲那时的心愿。
母亲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连这么个没用的男都能有三位绝色夫守护,过着衣食无忧的子,而我们却要生在恶鬼巢之中受尽折磨?
不过快了,江家真正的嫡系血脉找到了,他们还以为尽在掌握中,等来这把带回去,就是江家结束之时!
至于这个男…多半会死吧,那些眼里可没有命二字。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要怪就怪命不好,娶了不该娶的。
气,擦了擦额
的冷汗,连连点
以极快极凶的频率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
白的泡沫与体
,每一次挺进都借着下坠之势整根凿
花心
处,撞得欧阳绫胸前两团
得魂不归位,一张俏脸酡红如醉,双眸半睁半闭,舌尖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淌,嘴里溢出的呻吟又骚又媚,俏皮与下流混杂在一处: 
…
得太狠了…要被你
眼与蜜道同时剧烈痉挛,嘴里语无伦次地
叫着:“你的好…死小鬼的更大更硬更会捅…啊…
…再用力呀…啊…”
水犹如决堤之江,一
地激
进欧阳绫娇
得合不拢的小嘴里,还在噗噗往外吐着汁
差。”
再来找你呀。”
之中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