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她整装完又从床翻出个白布包挎上,踩着步子在房里转了半圈,裙角翻飞,玉佩与银铃叮当作响。
“练刀练刀,天天就知道练刀,我是来练刀的?我是来练的!你们三个我全都要!”
她撇了撇嘴,蹑手蹑脚拉开客房门缝,探朝前院瞧了一眼。
欧阳胧正背对着中庭,手里的刀舞得水泼不进,压根没往后院看。
江云兮提着百迭裙的下摆,踩着无声的步子绕上一圈,拐到书房推门而。
我正坐在书桌后翻阅书卷,听得环佩声响,抬眼望过去。
江云兮那张绝美的脸上堆满了纯真烂漫,蹦着凑到书案前。
“师公~~”她嗓音拖得长,眼角带着笑。
“有事?”我放下手里书卷,望着凑过来的脸。
小丫生的绝美,再加上出自国公家,想娶她的都得排着队,地位还不能差,至少是大臣,甚至皇室成员,最不济也是当个联姻工具,夫家档次绝对不会低。
可惜她喜欢,往后在夫家的子怕是不好过。
“师傅在前练刀呢,练得可凶了。”江云兮压低嗓门,身子往前倾过来,眸子忽闪忽闪,“徒儿今身子乏得很,手腕也酸,实在不想去前受罪了,师公带我偷跑出去呗,我想找三师娘玩。”
我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师傅就在那站着,你跑不出去,加上我就能跑出去了?”
你当我乐意在这看书卷啊,我家大夫堵着门呢。
“翻出去呀!”江云兮急切地抬手指着后墙,“师公让我爬在上,然后那么一送,我不就出去了。”
爬我上?小丫片子,玩呢,你往哪一蹲,我踩着也能翻出去。
见我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江云兮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面露狡黠。
她又往前凑了半步,不动神色的拉了拉身上那件月白织金,露出里水红色肚兜边缘,以及一段平整光滑的锁骨。
“师公真是铁石心肠,徒儿身子软得很,哪受得了师傅那么练。”江云兮挺了挺平坦的胸,吐气轻柔:“师公若是带我出门,徒儿今在路上全听你的,我这般模样,多给师公长脸面呀。”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板正的上身扫去,嗤笑了一声,这趴床上都分不清正反啊。
江云兮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白皙的面颊泛起红,胸膛几下起伏,抬手将衣襟重新拢整齐,“徒儿年纪尚幼,身子骨自然比不得师傅和二师娘那般丰腴。”
“绫儿年纪与你差不了多少。”我玩味的看着她,大的比不了,小的也比不过。
“我…”江云兮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差点说出掏出来比你大。
她按住胸,闭上眼强压心绪,再睁开,嘴角又浮起哂笑:“徒儿只是贪玩,想让师公偷偷带出门而已,师公为何要这般打量徒儿身段,还要与三师娘比较,这事若是让师傅知晓,她心里该作何感想?”
我一时没作声,打量着她面上的得意神态,心中只觉有趣。
过上几息,才缓缓开:“成,走吧。”
话落,我起身朝后门方向走去。
江云兮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浓了几分:“那师公静着点,别给师傅发现了。”
她抬步跟上,小嘴不停:“还有,一会儿师公可别摸。”
“你还真想爬我上?”
“不然呢?”
不时,一道身影从院内飞起,又往墙外落下,在即将落地时,被翻墙而出的接住了。
一会儿功夫,巷子里走出两。
“没想到师公力气不小,瞧你天天坐那让师傅师娘们照顾,我还以为你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呢。”
江云兮走在前面,脸上的烦躁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眉眼弯弯的面相。
“相夫教子只是活法之一,若她们喜欢,还有更多活法可选,我全都支持,我们并非彼此的束缚,”我整了整衣襟,越过她,走在前:“你还小,不懂这些。”
江云兮将肩的白布包往上提了提,快步跟上,“不懂又如何,世道千万,男之事也只是其中之一。”
我脚步一顿,有些诧异,这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正常。
毕竟是江家嫡系血脉,怎可能真就是一副娇憨痴傻模样,她想傻,家族也不会允许。
在武盟挂个收徒委托多半是族里压力大,又或是即将嫁,趁着还有时,偷跑出来放飞天。
胧姐与焉姐该是已经被她拿下,三一起沐浴,说她规规矩矩没上手,骗鬼呢。
我在床上也问过两,都是笑而不语,那神用脚趾都能猜到答案。
今偷跑出来找绫儿,估摸着是馋的不行了,毕竟绫儿是真没给她碰。
说来也怪,绫儿与白玲珑弄来
翻出个白布包挎上,踩着步子在房里转了半圈,裙角翻飞,玉佩与银铃叮当作响。
的!你们三个我全都要!”
。 
子怕是不好过。
,吐气轻柔:“师公若是带我出门,徒儿今
红,胸膛几下起伏,抬手将衣襟重新拢整齐,“徒儿年纪尚幼,身子骨自然比不得师傅和二师娘那般丰腴。”
摸。”
。
用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