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贴着瓷砖，袜面被水和弄脏。

她的脸上挂着白浊，沟里积着一小汪，被他捏得发红，还翘着。

她仰着脸，喉音闷在鼻腔里，眼眶湿透了。

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醒过来。

他躺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坐的样子，脸上挂着白浊，沟里积着，渔网袜的网格和今晚马油袜的光滑混在一起。有声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低看着自己腿上的马油袜，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膝盖。

昨晚梦里那双腿上隔着贴身袜面被摸过的触感还在，大腿内侧发麻，尖发胀，脚踝被握住的地方还留着一点余温。

顾清岚盯着镜子里自己看了很久。

她记得昨晚梦里那双渔网袜，网格勒进腿的触感，记得自己被按住喉咙吞下去的白浊。

她又记得后半夜那双腿上裹着的马油袜，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

两种触感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顾清岚伸手，指尖隔着马油袜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那层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发麻的感觉。

她收回手，夹紧双腿，过了好一阵，才重新拿起牙刷。

顾清岚弯腰套上另一条马油袜，把腿裹进裙摆底下。

她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

裙摆底下，她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

她抿了抿嘴唇，直起身，推门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楼道里，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