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权限放开与一个月的规律
后来那些夜晚,顾清岚没有再问他是谁。
她梦,他隔着那层袜面顶她,她骂,骂到一半变了调,最后自己扭着腰去迎。
她学会了在梦里不说话,他也学会了不去看她的脸。
两个默契地维护着一层薄薄的纸,谁也不去捅那最后一道。
林注意到一件事:不管梦里的场景怎么换,她身上的马油袜从来没变过。
她现实里衣柜里那几双,他隔着门缝见过。
梦里这一双,他闭着眼都能摸出那层油亮的光泽。
他隔着那层袜面磨了她一个月,始终没有真正进去过。
马油袜是她在梦里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层,也是他给她留的最后一层。
一个月下来,顾清岚的备忘录越记越密。
她记下每一场梦的子,记下自己的行程。
规律清清楚楚:凡是她不在家过夜的晚上,夜夜安稳;凡是在家,梦必来。
她把这条规律反着推了一遍,又正着推了一遍,结论都一样。
这些梦不是巧合,不是春梦。
是有把她拉进去的。
而她住在家里,那个也住在家里。有声
那天下午开庭,顾清岚坐在代理席上,陈述到一半,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
休庭后,她坐在休息室里,低看着自己腿上开庭穿的色连裤袜。
袜面贴着腿线,笔直地绷着,不是梦里马油袜那层油亮的光泽。
她伸手,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
她换了换姿势,又摸了摸脚踝,隔着袜面按了按踝骨内侧的骨,找不到梦里那只手握住她的力道。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今天穿错了袜。
夜里,顾清岚躺在主卧床上,闭着眼,把这一月个的梦境在心里过了一遍。
那些梦里,她越来越不像自己。
她骂他,推他,最后夹紧他的腰,自己迎上去。
她记得每一次高,记得那些触感,记得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
她记得自己怎么从骂声变成呻吟,记得自己在梦里叫出来的声音。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承认证据。
这些梦就是证据,指向同一个方向。
凌晨三点,顾清岚坐起来。
她开了台灯,看着自己腿上穿了一天的马油袜。
袜面皱的,油亮的光泽被压得有些旧。
她伸手,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脚踝,按了按踝骨内侧的凹处。
那里还留着一点发麻的感觉,像梦里那只手刚按过。
她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
台灯的光落在那层袜面上,她想起早餐桌上,儿子坐在她对面,低着咬包子。
她想起那双肩膀,那个身量。
她想起那天早上,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端碗的手抖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把台灯关掉,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天快亮的时候,顾清岚拉开抽屉,把备忘录翻到最新一页,写下今天的期。
她看着那行字,笔尖悬了很久,还是把手机锁上,放回枕边。
她起身,走到走廊尽,站在儿子房门。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她抬起手,指尖抵着门板,没有敲。
她站了很久,又放下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顾清岚坐回床沿,低看着自己腿上的马油袜。
那个是谁,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开。
她伸手,指尖隔着袜面抚过膝盖,把皱的袜面拉平。
今晚,她要当着他的面,把话问清楚。
梦,他隔着那层袜面顶她,她骂,骂到一半变了调,最后自己扭着腰去迎。
默契地维护着一层薄薄的纸,谁也不去捅
那最后一道。
注意到一件事:不管梦里的场景怎么换,她身上的马油袜从来没变过。
子,记下自己的行程。
看着自己腿上开庭穿的
,记得那些触感,记得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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