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前与户外
含住。
她太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婚后那几年她偶尔跪在丈夫腿间,丈夫的东西软塌塌的,含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她以为就是这样,敷衍,潦,两不相欠。
此刻她跪在公厕的地砖上,含着儿子的,顶着上颚,腥咸的前渗出来,她喉咙发紧,呕了一下,眼眶泛红。
她没有松。
她扶着他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处吞,喉顶到喉,她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弄花了脸上的妆。
林低看她。
她的马油袜膝盖蹭着地砖,袜面沾着灰,膝弯处绷着,露出大腿根白皙的皮肤。
她跪着的姿势很乖,睫毛上挂着泪,喉咙里含着他的,呜咽声闷闷的。
他抓着她的发,缓缓抽送。
她的嘴被撑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睡裙领,洇开一小片色。
隔间外传来脚步和说话声。
有进来,拧开水龙,哗哗地洗手,又出去了。
顾清岚的睫毛颤了颤,喉咙绞紧,呜咽声压在嗓子里。
她听着那脚步声走远,心里那根弦才松下来,含得更了些。
她觉得自己荒唐。
她打赢过那么多场官司,在法庭上从没怕过谁,此刻却跪在这间公厕里,怕门被推开,怕被看见顾律师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东西。
她又觉得自己可笑。
她怕的从来不是被看见。
她怕的是被看见以后,她还停不下来。
“你恨我吗。”林问。
顾清岚说不出话。
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眼尾泛红。
她摇了摇,又点了点,自己也说不清。
他挺腰,顶得更,碾过喉。
她呕着,却没有挣开。
她由着他按着她的后脑,重重顶进喉咙处,涎水糊了满脸。
林最后连顶了十几下,进她喉咙里。
她跪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她抬手,指腹抹掉,塞回嘴里咽下去。
她扶着墙站起来,马油袜的膝盖上全是灰。
她低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印子,又看了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在单位对面那间公厕……进进出出了好些年。”
林没说话。
“你挑哪儿不好。”她说,“挑这间。”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坐在一辆车的副驾上。
车停在路边,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漏进来,昏黄。
她低看自己,睡裙,马油袜,脚上还踩着白天的细跟高跟鞋。
林坐在驾驶座上,侧过身看她。
“这是你的车。”顾清岚说,“你还没驾照。”
“梦里不用驾照。”林说。
顾清岚没接话。
她看着车窗外的路灯,想起自己那辆停在楼下的车,车座是米色的,她每周末都擦一遍。
此刻她坐在儿子的车里,被他放倒座椅,抬起一条腿,马油袜的脚踝搭在挡风玻璃前,高跟鞋没脱,鞋尖对着路灯的光。
林从副驾这边压过来,分开她的腿。
抵上,缓缓顶进去。
她仰靠着车座,看着自己那只搭在挡风玻璃前的脚,袜面被路灯照着,泛着油亮的光。
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随着他的抽送颤,鞋尖的亮皮在路灯下一明一灭。
她看着那只脚,觉得陌生。
那是她的脚,是每天踩着高跟鞋进法庭的脚,此刻搭在儿子车子的挡风玻璃前,袜面上泛着光。
“你把我那辆车……也弄脏了。”她哑着嗓子道。
“这辆是我的。”林说,“你的是你自己的。”
顾清岚闭上眼,没有再看。
他压着她,抽送又重又快,车座随着动作吱呀作响。
她的腿根发颤,脚踝绷直,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地垫上,发出闷响。
她仰着,喉咙里的呻吟压不住,断断续续漏出来。
路灯的光从她闭着的眼皮上扫过,明一阵,暗一阵。
她想起自己那辆车的后备箱里,常年放着一双平底鞋,开庭前换上,开完庭再换回高跟鞋。
她想起每天下班,她坐在自己车里,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在车垫上,把窗摇下一条缝,坐一会儿再上楼。
那是她一天里唯一属于自己的时候。
此刻她躺在儿子的车里,腿间的袜面被水浸透,她忽然觉得,那些坐在车里发呆的子,她等的好像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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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敷衍,潦
,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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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出来,她喉咙发紧,
呕了一下,眼眶泛红。
处吞,
进来,拧开水龙
进她喉咙里。 
水浸透,她忽然觉得,那些坐在车里发呆的
子,她等的好像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