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如果我们没有拿到那笔赔偿金怎么办。如果我养不活你怎么办。如果你生病了怎么办。”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所以我必须坚强。必须冷冰冰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好你，保护好这个家。”

我的鼻子突然一酸。

“但是昨天……”姐姐继续说，“当我踩在你身上，当我用高跟鞋进你……进你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表。”

她顿了顿。

“你不是在忍受。你是在享受。”

“我……”

我想辩解，但说不出话。

“然后我意识到，我可能错了。”姐姐的声音变得更轻，“我想要保护你，但我可能……可能伤害了你。”

“没有！”

我突然转过身，坐了起来。

“姐姐没有伤害我！我喜欢那样！我真的喜欢！”

姐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为什么？”

她问，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问我这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被姐姐踩在脚下。

为什么喜欢被姐姐羞辱。有声

为什么喜欢那些疼痛和不适。

我想了很久，然后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因为那样……我就能感觉到姐姐的存在。”

姐姐愣住了。

“我……我很害怕。”我的声音开始颤抖，“害怕姐姐有一天会离开我，就像爸爸妈妈那样。害怕姐姐会觉得我是个累赘。害怕……害怕失去姐姐。”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是当姐姐踩在我身上的时候，当姐姐用高跟鞋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姐姐的重量，姐姐的温度，姐姐的控制……那样我就知道，姐姐还在，姐姐没有离开，姐姐……需要我。”

我一气说完，然后低下，不敢看姐姐的表。

房间里再次陷沉默。

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放在了顶。

是姐姐的手。

她温柔地抚摸我的发，就像小时候我做噩梦时那样。

“傻瓜。”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我抬起，看到姐姐的眼睛也红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她说，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你是我的弟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

“可是……”

“没有可是。”

姐姐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冰冷，没有了掌控，只剩下温柔和认真。

“听着。如果你喜欢被我踩，喜欢被我控制，那我们就继续。但不再是因为你想当一条狗，而是因为……因为这是我们表达亲密的方式。”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就像……就像侣之间的趣。你明白吗？”

侣。

这个词语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姐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姐姐打断了我，“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姐弟。我们也是……恋。”

她说出了那个词。

那个禁忌的，不应该存在的词。

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原来姐姐也……

原来不只是我……

“但是……”姐姐继续说，表变得严肃，“我们要约法三章。”

“第一，所有的事都要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如果你不想继续，随时可以喊停。”

“第二，不能真的伤害到身体。昨天的伤，以后不能再出现。”

“第三……”

她停了下来，脸颊微微泛红。

“第三，除了那些……那些调教，我们也要像正常侣一样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约会。”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我听清了。

约会。

和姐姐约会。

“好。”

我用力点，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姐姐笑了。

不是那种冰冷的，掌控的微笑，而是真正温柔的笑容。她俯下身，在我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是一个纯粹的，温柔的，充满意的吻。

“现在，”她站起身，伸出手，“起来，我们去客厅。我买了电影票，今晚有部新片上映。”

我握住她的手，被她拉了起来。

“但是……我就这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