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给她洗澡。

两没再说话，背靠背地坐在石室之中，接连看了好几，直到记忆无碍，才真正下手练习。

可真到练功之时，小龙却迟迟不见李莫愁从屋中出来，她推门进去，只见李莫愁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愕然抬看着她，问道：“师姐？你若是不愿去我那边，我在这里陪你也行。”

她回身关上门，落下门闩，检查过门窗后对李莫愁道：“此处迹罕至，师姐莫怕。”

李莫愁面色古怪，抱着膝盖不肯放开，却嘴硬道：“我怎会怕？若是有偷看，一掌打死便是。”

小龙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道：“等会儿我就看见了，师姐也要杀我吗？”

李莫愁蓦地从床上弹起来，将窗的布帘也拉上，光从缝隙之间渗进来，清晰地显出一丝一丝的痕迹，屋中越发昏暗，她犹嫌太亮，仍想找东西来填补空隙。

小龙看她前前后后地忙乎，只得道：“师姐，你若是畏光，我们晚上再练。”

见李莫愁似是松了气，小龙道：“白我们仍是练外功，师姐，我去外面等你。”

好不容易熬到夜间，小龙进了她的房间，仍是落下门闩，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李莫愁拉上窗帘。

她几次欲言又止，李莫愁终究忍不住冲到她面前问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