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睡得不甚安稳的样子。

她这才想起昨师妹为所污，心中颇有不忍，伸手摸了摸小龙的脸颊。

这平里冷冰冰的少睡梦中便不大有那些冷硬的表，眉目间柔和了许多，叫见了便生出怜。

此时她秀眉微蹙，似是察觉到手掌的温暖，甚至还蹭了蹭李莫愁的手。

李莫愁见她如此，心下嘲笑：到底还只是个小孩儿，师父怎会选了你做掌门？

随即自嘲道：古墓现下只得你我二，掌门不是你便是我，这等虚名又怎比得过玉心经和玉素心剑法？

她正自盯着小龙的睡颜出神，不料小龙陡然睁开眼睛，唤了一声：“师姐——”

李莫愁脸上一红，道：“我在。”有声

小龙似是松了气，轻轻嗯了一声，曲起双腿夹住了她的手。

李莫愁一怔，羞红了脸要抽出手来，察觉到小龙的抗争，忽地想起方才她说“师姐摸的地方，便没有那么难受了”，叹了气，任由她这般那般。

可是两贴得这么近，任何细微的动作李莫愁都清清楚楚，初时她只觉得这小孩动来动去的叫不知该是什么心，忽地醒悟过来，低声问道：“你哪里难受？可是……可是……可是那处？”

小龙茫然地看着她，李莫愁爬起身来，点起油灯放在床尾，握住小龙的膝盖分开双腿。

“师姐？”小龙虽知两腿之间乃私密之处，但她从小和李莫愁一并长大，又觉得给李莫愁看去，绝没什么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