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的：“没有。宝宝很乖。”老王点了点，又进了里屋。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老王摸她肚子的那只手，不爽绪溢于言表。

第十一幕·喂大宝出生后，她的水就没断过。催改造加哺期，比普通产来得更猛。衬衫一天湿三回，涨得紫红，碰一下都疼。

夜里她会疼醒，自己揉着胸，把水挤出来，挤得满手都是。

她记得生大宝那天。

老王托找了最好的产科，包了一整层。

麻药过去的时候，她醒过来，小腹空空的，像被掏空了一块。她低，看见自己瘪下去的肚子。肚皮上横着一道刀，缝得整整齐齐。

产房里，护士把皱的婴儿抱到她面前。她哭得说不出话。她一个男，居然生孩子了。

老王站在旁边，看了孩子一眼：“老王家的大儿子，就叫大宝。”【我生了孩子。我，沈星悠，一个男，给老王生了个儿子。】她看着怀里那个皱的小东西，忽然觉得……这一刀，挨得值。

生完大宝两个月，老王又要了她一回，说：“再生一个。”她没犹豫，挺着腰迎上去：“主想要，家就生。”没多久，她又怀上了。

肚子里，是老王的第二个种。

怀上老二四个月，显怀，水又涨了一层。

显怀之后，老王她的姿势少了，多是她在上面，护着肚子，慢慢地动。

老王躺在下面，看着她的肚子，说：“里面是咱儿子。”她动得更卖力了，一边动一边哭：“主……家肚子里有主的种……家在给主生儿子……”大宝一直是她在喂。

可那天老王把大宝抱过来，忽然正色道：“你是老王家的。喂，是你的本分。”她愣了愣。

她明明一直在喂。

可老王这句“本分”，像一道圣旨，压在她上。

她低下：“……是。”她解开衬衫。

塞进大宝嘴里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吸力比想象中强，水哗地涌出去，酥麻从尖炸开，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我在喂。我是妈妈。】她想着，心里居然没有羞耻，想来也是，她连孩子都生了，喂个算什么。

有一天，大宝含着，吃着吃着，忽然松开嘴，冲她咧嘴笑了，喉咙里咿咿呀呀地叫。

她浑身一僵。

她低，看着怀里的孩子。这是她生的。她一个男，居然生了个孩子，现在还在喂大宝。

她被叫过沈总，被叫过沈秘书，被叫过骚货，被叫过牛，被叫过狗。现在，她是这个孩子的娘。

她抱着大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老王在旁边看见了，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声音有点闷：“哭什么，孩子吃你的，你就是他娘。”老王说完，别开眼，咳了一声。

她点，抹着眼泪，又笑了。她低，亲了亲大宝的额：“乖，再吃一。”老王坐在旁边，看着她喂，看得很仔细。

“抬起来点。”老王说，“别把孩子呛着。”她红着脸，把大宝的往上托了托。大宝含着，吃得咂咂响，小手抓着她的衣襟。

她低，看着这个婴儿在吃她的，忽然意识到……

她曾经是星宇集团总裁。整个集团，没敢正眼看她。

现在她是老王家孩子的娘，正在给孩子喂。肚子里，还怀着老王的第二个种。她的原配妻子是老王的，叫她妹妹，等着她生儿子。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硬的男。现在她连重物都提不动，激素把肌全化成了软，胸里装着水，胯下挂着废，套着银锁。

老王看了一会儿，忽然解开裤链。

“一边喂。”老王说，“一边给我含着。”她愣了愣。

老王把抵到她嘴边：“大宝吃你的，你吃我的。一家，不费。”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大宝。

孩子吃得正专心。

她低下，张开嘴，把老王的含了进去。

一边含着，一边托着孩子。水从左边被吸走，右边还渗着，滴在衣襟上。

老王按着她的，缓缓挺动。她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怀里的大宝还在吃，浑然不觉。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大宝的后脑勺上。可她不敢停。老王的手按着她的，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吮。

老王了。她含着，不敢咽。老王没说咽。

她含着满满一嘴，泪眼汪汪地抬看老王。

“咽下去。”老王说，“别费。”她咕咚一声咽了。

怀里的大宝也吃饱了，咂咂嘴，打了个嗝，小脑袋一歪，睡着了。

她摸了摸大宝的。嘴里还留着的腥咸，混着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