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佳，考虑好了？拍成片的事，答应了吗？”他的语气十分平淡，枯瘦的手指缓缓敲着膝的拐杖。

彩佳吸一气，双手紧紧握在身前饱满的胸部下方：“我答应拍片，不过，我有个条件。”她的语气依旧温柔软糯，尾音却听得出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要自己选拍片的对象。”

谷贵志懒懒地靠回高背真皮椅，双手迭压在拐杖顶端，目光又开始在她饱满的胸部、修长的腿间来回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选对象？可以，但候选由我来挑。”他顿了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新雪茄，旁边站着的铁牛立刻上前一步，用打火机为他点燃，浓郁的烟雾缓缓飘起，缭绕在他满银白的短发间。

“你挑，我提供选，这很公平吧？”

彩佳轻轻摇了摇，束在脑后的马尾因为动作松了几缕柔软的长发，滑出来垂在白皙的脸侧。

“不公平。我要自己全权决定选，不然我绝对不会拍。”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洋装裙的布料，灰色丝袜摩擦裙摆的细微声响，在安静得能听见钟摆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谷贵志突然发出一声冷哼，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发出闷响震得地毯都微微震动，让原本就畏缩的彻也整个吓得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