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慢走。”

阿碧回，最后看了一眼站在灯影下的苏婉。那纤细的身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进了新房，红帐低垂，喜烛摇曳。

李大迫不及待地将阿碧压在床上，粗鲁地撕扯着她的嫁衣。

阿碧任他动作，嘴角始终挂着浅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她闭上眼，想着的却是刚才苏婉那双温柔的眼睛。

“老爷……轻些。”

她娇吟着，声音却在心底冷冷地想：这个男，不过是她进李府的工具。等她彻底得到苏婉，那时这李府……

一夜春宵过后，第二清晨，阿碧早早起身，梳洗整齐，换上一身浅色的衣裙，提着亲手做的几样致点心，去了苏婉的清婉院。

“夫昨夜可睡得好？”

阿碧站在廊下，笑盈盈地问候。

苏婉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抬，见是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温和笑道。

“妹妹来得真早。快进来坐吧。”

阿碧将桂花糕、莲子羹一一摆上桌，亲自斟了热茶，动作轻柔优雅。

“妾身昨夜初府中，有些睡不安稳，便早起做了些小点心，夫尝尝，可合味？”

苏婉尝了一，眼睛微微亮起。

“妹妹手真巧，味道极好。”

两闲聊起来。

苏婉说起院中秋菊开得正好，阿碧便接说自己最养花，愿意帮夫打理花圃。苏婉欣然应允，言语间渐渐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阿碧坐在她身侧，闻着苏婉身上淡淡的清雅香气，心跳渐渐加快。

她看着苏婉低品茶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柔美的下颔线条、微微露出的雪白颈项……一切都让她着迷得几乎无法移开目光。

“夫，”阿碧忽然轻声开，眼中带着关切，“您似乎有些疲惫，可是昨夜没睡好？”

苏婉的手微微一顿，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阿碧心中了然。李大昨夜在她房中折腾到天快亮，正室夫独守空房，又怎能安睡？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苏婉的手背上，声音低柔动听。

“以后夫若有什么心事，尽管告诉妾身。妾身虽是新来的，但一颗心是真心向着夫的。”

苏婉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最终只是轻轻点。

“多谢妹妹。”

那一刻，阿碧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将苏婉拉进怀里的冲动。

她微微低，掩住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与痴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