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想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

乔乔低亲了亲，没有含进去。“先听我说。”

那一下很轻，偏偏更勾。

客厅里只剩电脑机箱的风扇声。被她合上的屏幕仍压在桌面上，侧面的指示灯一闪一闪，项目停在百分之八十三。

乔乔换了个跪姿，右膝在地毯上磨出一道浅印。她拿过水喝了一，把杯子递回我手里，掌心还沾着唾。

“接着说。”我说。

“去年去重庆。”她说，“我们给一个夜游项目拍内容，住在会场旁边的酒店。大堂有一间单卫生间。”

“你在里面遇见了？”

“没有，你先听完。”乔乔抬起手挡住我的嘴，“我在外面碰到一个男。他刚洗过手，袖卷到手肘，给我让路时说了一句你先。”

我刚想问长相，她那根湿漉漉的拇指便按到嘴唇上。

“普通，成年，净，说话正常。我只知道这些，也只想知道这些。”

我闭上嘴。

她满意了，手回到上，继续慢慢撸。

“我后来记得最清楚的是那扇门。”乔乔接着说，“他的脸反倒越来越模糊。他给我让过一次路，除此以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方才叠好的纸巾拿回来，垫在我小腹上，又将蹭到手背的唾擦净。

“陌生才是你想要的？”

乔乔先从根部缓缓撸到，看着拇指把透明的前列腺抹开，才开。

“我想知道，一个完全不认识我的，听见那种请求会是什么表。他可以拒绝，也可以转身就走。我当时连让他听完的把握都没有。”

“要是他答应呢？”

“那更麻烦。”她抬眼看我，“我可能会吓得先跑。”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手仍沿着我熟悉的长度慢慢往下，接着讲那段没有发生的事。

“他走以后，我进了卫生间。里面有洗手味，也有一点男士香水。我知道他进去大概只为了小便，脑子却忽然想到，他刚才在里面解过裤子。”

她讲到这里，眼神从我的脸移到。╒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你当时没叫，回房以后还在想？”

她握住根部，掌心停在那里。

“想了。”她承认以后，又补了一句，“也想过怎么说，脑子里换了很多句，全说不出。”

“我记得那晚给你打过视频。你说没穿衣服，不接。”

“本来就没穿。”

她拿过茶几上的水喝了一，擦净杯沿，随后把水杯塞进我手里。

“当时只想了一会儿。后来拖了多久，我自己也没算。”

她把纸巾叠成小块，放到茶几角落。第一张被杯底的水沾软了一角，她又抽出一张垫在下面，把翘起的纸边压平。

“我没跟他说话，也没再见到他。”乔乔说，“那晚发生的事都在我自己房间里。”

“你做了什么？”

她抬眼看我，脸上的红一直蔓到耳后。

“以后再告诉你。”

“后来呢？”

乔乔低含住，舌沿着边缘转了一圈，又退出来。

“对着你容易一点。”

“那就试试。”

她用拇指在我腿上按了一下。“让我说完。”

她把发拨到背后，坐直一点。胸罩已经滑到小臂，索被她脱下来丢到沙发边。她看着我，嘴唇张开，又闭上。

“先装不认识。”

“我本来也不认识你。”

“周叙。”

“好。”

我靠回沙发，故意把手从她身上拿开。

“你是谁？”我问。

乔乔瞪了我一眼。

“别给自己加戏。”

“行，你说。”

她先舔了一下发的嘴唇，手掌仍扶着我的，指腹沾着唾。

“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愿不愿意……”

后半句卡住了。

她垂眼盯着，掌心不知不觉收紧。我靠着沙发等她。过了几秒，乔乔重新看向我。

“你愿不愿意让我含你的？”

我盯着她看了片刻。

“愿意。”

她随即低，把吞进嘴里。

她嘴唇收得更紧，眼睛一直看着我，像是真等到了陌生的答复。含到一半，她慢慢退出，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又重新进去。

我仍靠在沙发上，没有叫她名字。

“很好。”我说。

乔乔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