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子骨……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十八岁的妮子，就是他娘的不一样。

瞧这皮白得跟豆腐似的，子也，这得……得好，得好啊，松归松，这还是年轻的好。

他说着把李婉两只脚腕夹在自己两条瘦的老腿中间，用膝盖内侧夹紧了固定住。

李婉整个就那么倒挂在他身前，两条腿被他的腿夹着朝两边分开，李婉的裆部抬高到他胸的高度。

张老汉腾出两只手，一只手托着李婉倒竖的把她的裆部往自己脸上送，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扣在她那个大张着的上，枯粗糙的指沿着边缘那圈翻出来的来回摩挲，拇指摁进了里搅了搅，带出一坨黏稠的白浊，拉出一条长丝。

嚯，昨晚上灌了不少啊。他把拇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咂咂嘴，还是热乎的。

然后他把脸埋了上去。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整个贴在了李婉倒立朝天的裆部上，下上的灰白山羊胡扎在她大腿根部上。

他张嘴含住了那个张开的，舌伸进里，在翻出来的道壁上一阵舔。

舌又长又涩，舔过时发出啧啧的湿响，他一边舔一边像喝水一样把里面的往嘴里吸，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着。

他的鼻子拱在上方那片光洁的下腹上，整个脑袋恨不得钻进那个里去。

唔……嗯……他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满足声，嘴唇裹着又吸又嘬，胡子扎得李婉大腿根的红了一片。

两只手也没闲着。

右手从上挪开，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并在一起捅进了下面的眼里，在里面来回抠挖，枯的指节刮过直肠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坨坨往下滴。

左手扣在上，拇指和四指攥成了一个拳形——他没有犹豫，攥着那个拳对准就捅了进去。

噗——！

整只枯瘦的拳没，连手腕都塞了一截进去。

那个被李欢捣了一整夜的没有任何阻碍地吞下了他的拳。

张老汉攥着拳在里一开一合，指节碾过道壁上红肿的，里面残存的被他的拳搅得咕唧咕唧响。

他一边用拳掏，一边把脸埋在上方吸舔，嘴和拳替着在那个里又捅又嘬。

李婉昏迷的身躯被倒挂着折腾，小腹随着拳的进出鼓起又瘪下，那片被得惨白的在他嘴和手之间颤抖。

我蜷缩在窗下，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手在泥地上掐出了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