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侍奉
。痛意混着一陌生的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第三圈 ……郡王猛地一沉腰,整根没。
顾青崖眼前一黑,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趴在那儿,被贯穿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觉得肠被一层一层撑开、碾过、又绞紧。
那根抵在他最的地方,碾着刚才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呃啊……不……啊啊……”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男了,“那里……那里好奇怪……家……家要死了……”
“死不了。”郡王的声音从他背后落下来,带着笑,“这才哪到哪。”
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又被拽着腰拉回来。
起初他还撑着最后一点念想逃,可那根每碾过那一点,他底下就一小水,着着,他连“逃”这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腰,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前一后,迎着那根,一下一下往后送。
“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诚实。”郡王说。
顾青崖想骂回去,张开嘴,却只漏出一串黏腻的叫:“啊……啊……郡王爷……家……家的眼……啊……”
“叫本王什么?”郡王忽然停下来,卡在最的地方不动了。
顾青崖被吊在半空,肠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他扭着腰,想自己去蹭那根东西,却被郡王按着,一动都动不了。
“叫本王什么?”郡王又问了一遍。
“……郡王爷……”
“不对。”郡王说,“今夜之后,你叫本王什么?”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眼泪和水糊了一脸。
他被吊得浑身发颤,那处一张一合地吮着那根,却得不到一点满足。
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 ……
“……主……”他哭喊出来,“主……求主……疼家……”
“乖。”郡王笑了,腰重新动起来,“这才对。”
那根重新碾过那一点,顾青崖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他仰起,看见铜镜里映出自己 ……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跪在锦褥上、被一个紫袍贵从身后贯穿的“影”。
那影泪流满面,张着嘴,水拉丝,肚兜下那两团软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那是他。
“看着镜子。”郡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清楚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青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被得泪流满面、叫不止的“影”。
他忽然想不起,自己上一次挺直腰杆站着,是什么时候了。
“记住了,”郡王说,“从今夜起,你就是本王的婢。官场上的事,本王替你摆平。你只管把自己这副身子,养好、养软、养肥 ……伺候好本王一个,就够了。”
顾青崖趴在那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他听见自己发出含混的呻吟,听见自己的声音里,那个“”字越来越顺。
“啊……啊……主……家……家是主的……婢……”
“上来。”郡王忽然停下来,还埋在他体内,却不再动了,“自己坐上来。”
“……什么?”顾青崖被吊在半空,肠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主……家……不会……”
“会。”郡王说着,自己仰面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胯间,“骑上来。用你的,自己吃。”
顾青崖跪在锦褥上,浑身发抖。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让他自己骑上去,用那处被熟的,主动去吞那根?
“家不敢……”他哭着摇,“家是男……”
“男?”郡王躺着,望着帐顶,笑了一声,“你见过哪个男,用眼骑的?顾尚书,你且看看镜子 ……你如今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顾青崖颤着身子,扭,看向那面落地铜镜。
镜子里,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肩背单薄、胸脯丰腴的“影”,正跪在锦褥上,两腿间那处,还含着男那根东西,红肿一片。
那影泪流满面,颊染红晕,肚兜下两团软随着呼吸起伏 ……那模样,分明就是个正被的。
那是他。
他看了很久,久到郡王又催了一声:“上来。”
顾青崖咬着唇,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直起腰,转过身,面对着郡王。
他扶着郡王的腰,把那一处,对准了那根硬挺的,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他仰起,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那根重新顶进来,碾过那一点,他浑身一软,差点坐不住。
“自己动。”郡王说,“像那样,自己动。”
陌生的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
被一层一层撑开、碾过、又绞紧。 
抵在他最
的地方,碾着刚才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了,“那里……那里好奇怪……
家……
想逃,可那根
一小
叫:“啊……啊……郡王爷……
眼……啊……”
水糊了一脸。 
得泪流满面、
的
碎的呻吟。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