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会所,和一张机票
一次,因为角度和重力的关系,他进得比刚才更。
“啊啊啊——!”
小曼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两根从前后同时贯穿,双脚离地,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靠着那两根在她体内的,悬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胡地挥舞着,抓住了张柯的肩膀,指甲地陷进了他的皮里。
“,小曼姐,你看你现在像什么。”张柯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像一个被串起来的烤。”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抬着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在这间豪华的公寓卧室里,玩起了最的三明治游戏。
他们配合着节奏,一个从前,一个从后,同时抽送。
小曼的身体,在他们的夹击下,像一叶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晃动。
她的呻吟和哭喊,在体撞击的“啪啪”声中,显得那么的微弱和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玩腻了。把她扔回了床上。
小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嘴微张,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
她的两个,都红肿不堪,一个流着水,一个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他们还没有结束。
“到我了。”张柯说着,爬上了床,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再次了进去。
他不再有任何前戏,只是用尽全力地、疯狂地抽。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低吼,他将自己滚烫的,悉数进了她的子宫处。
他刚退出来,jack立刻就补了上去。他用自己那根细长的,将张柯进去的,顶得更,搅得更。然后,他也了。
两个流内。
他们似乎嫌一次不够。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在这期间,我目睹了我的妻子,跪在他们中间,像一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流为他们,将他们那沾满了自己体的,一根一根地舔净。
然后,他们又了她一次。但不是立刻。
视频的画面显示,他们先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
张柯和jack像两只耗尽了体力的幼兽,瘫在床的两侧,一拿着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在猛灌。
我的妻子,小曼,则像一具被拆散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玩偶,蜷缩在床中央。
那套黑色的猫耳朵趣内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浸透,紧身抹胸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被蹂躏得通红的房。
她闭着眼睛,胸急剧地起伏,似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仅仅过了二十分钟,她就动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当她再出来时,她已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
脸上的汗水被擦了,虽然花掉的妆容让她看起来依旧狼狈,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她走到床边,拿起那件被汗湿黏在身上的紧身抹胸,费力地把它往上拉了拉,重新调整到正确的位置。
她又把那条已经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的褶皱抚平,甚至还扶正了上那对歪掉的猫耳朵发箍。
她整理好自己的cos服装,然后重新跪坐在床的中央,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安静地等待着。
像一个在等待主下达下一个指令的、温顺的宠物。
张柯喝完了饮料,随手把空瓶扔在地毯上。他划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东西,然后把屏幕转向了小曼。
“小曼姐,你会做这个表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动漫少的脸。
眼睛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眶上缘。
嘴大张着,舌长长地伸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
脸颊上是两团夸张的红晕。
ahegao。阿嘿颜。色动漫里,角色被快感冲昏脑时露出的标志表。
jack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兴奋了起来。
“我,这个!我知道这个!小曼姐,你会吗?做这个表让我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毫不掩饰的、对于新奇事物的渴望。
小曼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
她试着向上翻眼睛,但眼球只是转动了一下,根本无法固定在只露出眼白的位置。
她又试着伸出舌,但只是徒劳地舔了舔嘴唇。
“不会。”她摇了摇。
“我教你。”张柯来了兴致,他从床上坐起来,像一个导演在指导演员。
“眼睛,往上看,用力,看到自己脑门儿。对,就是这样。嘴张开,越大越好,像打哈欠一样。然后舌伸出来,往下,舔下,对,就这样。”
得比刚才更
。 
从前后同时贯穿,双脚离地,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靠着那两根
在她体内的
地挥舞着,抓住了张柯的肩膀,指甲
里。
,小曼姐,你看你现在像什么。”张柯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像一个被串起来的烤
,在这间豪华的公寓卧室里,玩起了最
的三明治游戏。
雨中飘摇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晃动。
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 
到我了。”张柯说着,爬上了床,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再次
,悉数
进了她的子宫
,将他们那沾满了自己体
净。
趣内衣已经被汗水和体
房。
上那对歪掉的猫耳朵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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