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食 风和日丽
蹲在地上分开腿,把那两颗石一颗一颗顺着内壁送进身子里,塞完站起来试了试,又颠了颠,冲大家拍胸脯:“稳!这颗大的贴着,小的滚里——走起来才有分量!”
安小满胆子小,只捡了颗拇指大的,颤颤巍巍塞进去,又不敢走快,夹着腿小步小步地挪,被顾星河笑话:“你这哪是搬石,是护着颗鹌鹑蛋吧!”安小满脸一红:“我、我这是稳妥!走得稳才算赢,又不是比谁塞得大!”
于是溪边到老槐树下那一小段路,成了她们比谁走得又稳又快又不掉的练兵场。
有塞了石走得昂首阔步,有塞了三颗小的故意走碎步看它掉不掉,还有学顾星河塞了两颗大的,走两步就被坠得直哎哟,又不敢用手去扶——一扶就露了绽,只能梗着腰一寸寸挪,看得一地笑弯了腰。
来回搬了几趟,地上渐渐堆起一小撮圆溜溜的鹅卵石,谁也没真掉出来过一颗。
等这一局玩尽兴了,七个才各自蹲回原处,把塞在身子里那几颗石一颗一颗原路请出来,放回溪边,连水都懒得擦——反正收进身子里走这一路,早就被体温焐得温温的了,取出即净。
顾星河那颗拳大的压得她最狠,取出来时她“嗯”地一声闷哼,缓了缓才直起身,冲大家一摊手:“瞧见没,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夜路要是有这段,谁也不用怕。”
七个笑着闹着,一下午的时光就在这你来我往、你塞我猜、你搬我数里,一点一点溜过去了。
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偶尔压不住的一声极轻的哼。
等太阳沉到山那,天边泛起橘红的时候,七个才瘫坐回老槐树下,一个个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又都忍不住笑。
“我的天,”安小满抚着撑得满满的小腹,喘着气说,“这一下午……比跑都累……”
“可也值啊,”顾星河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发现没有,这几年玩下来,咱们越来越能『装』了——大二那会儿塞两颗石子就慌,现在塞满满一身,走起路来还稳稳当当的。”
“那是因为咱们一直在练,”苏晚接话,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个,“练了四年,早就把『带着一身货走稳』练成了本能。今晚那趟夜路,就让这一身的本事,派上它该派的用场吧。”
阳光落到山脊后,山坳里渐渐起了凉意。安小满躺回上,望着天出神。
“大四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像平时那么闹,“明年这时候,咱们还能这么躺一块儿晒太阳吗?”
“能。”苏晚接得极快,怕这句话落空了似的,“怎么不能,毕业了也能回来。这山又不会跑。”
“可咱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心无挂碍地疯几回?”安小满拿手肘撑着看她们,“实习的下实习,考研的考研,出国的出国……明年,307、308、309 还住得住三间还两说呢。”
空气静了一下。
林夏这次没有把脸埋进膝盖——她只是轻轻靠上苏晚的肩,声音难得安静:“所以今天才要玩个够。趁还在这山里,趁还在一间楼里住着,把能疯的全疯一遍。”
她顿了一下,又抬眼,那点狡黠的光重新亮起来:“今天我非要玩到谁也别想拦住我。天黑了正好,天黑了,才是真格的。”
苏晚侧过看她,心里那根弦,不知怎么,又被轻轻拨了一下。
地上分开腿,把那两颗石
一颗一颗顺着内壁送进身子里,塞完站起来试了试,又颠了颠,冲大家拍胸脯:“稳!这颗大的贴着
,小的滚里
塞了石
绽,只能梗着腰一寸寸挪,看得一
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