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镜子
湿软的里。
指尖刚挪开,那点酥麻就赖着不走,从小核往外炸,炸到小腹,炸到胸,那两团跟着抖。
她把右手缩回来,攥着被角,喘了半天。
可那火烧得更旺了。腿间湿得不像话,动一下,大腿根就黏糊糊地蹭一下。
手指又伸了下去。这一次,没缩手。
指腹重新按上那个小核,“呜”了一声,腰眼发酸。
一下,又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要按。
那地方越来越烫,越来越滑,渗出来的水把整根手指都泡得滑溜溜的。
咬着被角,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细细的,像猫叫…
不是她的声音,可的的确确是从她嘴里漏出来的。
白天镜子里那个又浮上来。
想起那道缝…手指顺着那片湿软往下滑,滑到缝。
缝湿透了,指停在那儿,抖了一下,还是顺着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陌生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着她的手指,又软又烫。
“呜呜”地叫出声,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知道里面又胀又满。
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串黏糊糊的水声,在黑暗里响得吓,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把指又按回那个小核上。
快感从那一点炸开,一波,一波,涌进小腹,涌进胸,涌进后脑勺。
腰自己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根夹着她的手,又松开。
被角咬得咯吱响,她压着嗓子,一声一声地“嗯、嗯”,眼泪把枕洇湿了一大片。
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往上顶,顶得脚尖绷直,眼前发花,喉咙里那声叫压都压不住。拼命咬住被角,可小腹一抽,一抽,像有什么要出来。
她松开被角,一声细软的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呜…啊…”小腹猛地一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一热流从腿间出去,在床单上。
她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眼前一片白,脑子里那根弦“铮”地断了。
她是谁?
想不起来。
这是哪儿?
也想不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抓不住。
瘫在床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抽,腿间还在往外渗,床单湿了一大片。
目光散着,半天聚不起来。
喉咙里还压着半声呜咽,细细的,软软的…不是她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一点。
手指还搭在腿间,黏糊糊的,慢慢抬起手,凑到鼻尖。
一陌生的气味,腥的,带一点甜,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鬼使神差地把指尖凑到唇边,舌尖碰了一下。咸的,滑的,那腥甜留在舌上。
她猛地缩回舌,把脸埋进枕里,无声地哭起来。
眼泪全吸进枕里。
她哭自己变成这样,哭那具不属于她的身体,哭她刚才做的那个事。
可哭着哭着,腿间又了,那热流又渗出来。
夹紧腿,它还是渗。
咬着湿透的被角,又把手伸了下去。
知道不该。可手,已经不听她的了。
那一夜,数不清自己做了几次。
每一次做完,都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可身体总在半个时辰后自己烧起来。
咬着同一个被角,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
天亮前最后一次,望着蒙着毯子的穿衣镜,望了很久,什么也没敢掀开看。
白光退下去。
赵玲玲扶着洗手台,膝盖一软,跪在瓷砖上,大大地喘气,喉咙里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响。
水珠顺着脸往下淌,分不清是凉水还是汗。
低,睡衣前襟湿着,胸那两团一起一伏,顶着布料…和记忆里一样陌生,一样沉。
伸手隔着睡衣摸了摸。软的,温的,是她的。掐了一把,疼。
不是梦。
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只呕出几凉气。
撑着洗手台,把额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凉意从额渗进骨里,抖了一下,抖了好一会儿才停。
过了好一阵,才爬起来,用冷水又泼了两把脸。
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吓,嘴唇也是白的。
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把那张脸划成一道一道的。
退开两步,不敢再看,快步出了浴室。
那个房间,那面蒙着毯子的穿衣镜,她记得。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里。
,那两团
火烧得更旺了。腿间湿得不像话,动一下,大腿根就黏糊糊地蹭一下。 
又浮上来。
停在那儿,抖了一下,还是顺着滑了进去。
出来。
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呜…啊…”小腹猛地一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了,那
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只呕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