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东瀛故人来
容貌、血统、实力都堪称顶尖的耀眼星辰会愿意一同委身于他。
不是因为温和,不是因为妥协,更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冲昏脑。(ps:牢路:难说。)
只因为这个梦想是开网吧的男孩,他的骨子里藏着一个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君!
当力量差距达到令绝望的程度时,一切骄傲、一切心计、一切矜持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在他面前,她们所谓的优秀不过是他王座旁点缀的珠玉;她们所谓的骄傲,不过是宠物向饲主撒娇时偶尔亮出的爪牙罢了。
他不是在用平等的方式追求她们。他是以绝对的力量为樊笼,将这些美丽而强大的孩们征服并收藏于自己的领地内。
而她们无论是心甘愿还是半推半就,抑或是像她此刻这般被他的实力震撼得心神失守……最终都不得不归顺于他。
因为反抗毫无意义。(ps:此处为源稚笙内心戏脑补,不代表现实时间线牢路的攻略方针。)
…………………………
万千雨滴击打在东京塔锈红色的钢铁骨架上,发出密集到令皮发麻的噼啪声。
源稚笙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肋骨间疯狂撞击的轰鸣,那声音响到几乎要压过死侍们的嘶吼。
血冲刷着耳膜,发出汐的涛声。
她握着蜘蛛切,刀柄上缠绕的鲛皮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确保刀不会脱手。
白皙的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还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般扭曲搏动。
视野中那些扭曲的生物正从塔身的影里爬出来,从雨的帷幕后钻出来。
龙形死侍。
作为王将的手笔,这些家伙的完成度极高,肌贲张,鳞甲坚硬,动作迅捷如猎豹,甚至背后能生长出飞行的骨翼。
它们都曾是混血种,如今却只剩下猎食的本能。
喉咙里发出的嚎叫被雨盖过,变成了带着痰鸣的咕噜声。
一双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和雨幕中亮起,像无数飘浮的鬼火,贪婪地盯着塔尖上那个孤立无援的窈窕身影。
矢吹樱。
“樱——!”
源稚笙嘶吼着,声音出的瞬间就被雨声撕得碎,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但她知道樱一定听见了。
矢吹樱就背靠着东京塔主塔架上一根锈红色的粗大钢梁。
她那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蜂蜜色金发此刻被雨水彻底打湿,像一团肮脏的海般紧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樱手中的冲锋枪已经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匣——不,应该说是她身上所有能用的弹匣都打空了。
此刻她握着一把短刀,刀尖在微微颤抖。
但不是因为恐惧。
源稚笙太了解樱了。
这个孩就跟在她身边多年,从侍从到秘书再到执行局英,她的体术已然臻至化境,她的颤抖是因为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她握刀的姿势依然标准,眼神依然沉静。
只是那沉静之下,燃烧着某种让源稚笙心跳骤停的东西。
那是这个孩准备牺牲自己为她争取时间的觉悟。
是她的生命之火焰燃尽前,最后一次也是最耀眼的一次燃。
“救不了……”
这个念像冰冷的毒蛇从脊椎骨缝里钻上来,缠绕住源稚笙的大脑。
身为“皇”的她明明拥有着凌驾于近乎所有混血种之上的血统和力量,她曾在不久前的龙渊计划中在须弥座上面对过尸守,曾潜海与龙族亚种搏杀,曾用蜘蛛切斩下过无数死侍和猛鬼众成员的颅。
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但从未像今晚这样无力。
仅仅短短几秒,更多的死侍已经围了上来。它们贪婪地盯着已经退无可退的矢吹樱。
她看到樱回望了她一眼。
时间在那瞬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源稚笙看清了樱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额角的金发,苍白的皮肤上溅着的点点血污,因失血而发紫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蓝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有不舍。对这个她陪伴了多年的少主,对这个她视为全部世界的源稚笙的不舍。
有告别。她像是在说“我就送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请您自己保重”。
还有对死亡的恐惧。
樱从来不怕死。她怕的是不能再陪伴在源稚笙身边,怕的是不能再履行自己的职责,怕的是留她一个在这冰冷的世界里。
源稚笙感到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起了多年前在鹿取小镇里也是这样的绝望,她亲手将刀刺了另一个至亲之的

冲昏
脑。(ps:牢路:难说。)
君!
绝望的程度时,一切骄傲、一切心计、一切矜持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孩们征服并收藏于自己的领地内。
冲刷着耳膜,发出
汐的
涛声。
影里爬出来,从
贲张,鳞甲坚硬,动作迅捷如猎豹,甚至背后能生长出飞行的骨翼。
的瞬间就被
碎,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般紧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英,她的体术已然臻至化境,她的颤抖是因为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燃。 
海与龙族亚种搏杀,曾用蜘蛛切斩下过无数死侍和猛鬼众成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