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东瀛故人来
后,仆们撤走了餐具,送上了清茶和致的和果子。
绘梨衣有些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路明非肩膀上。
“绘梨衣,该去睡觉了。”矢吹樱柔声说。
绘梨衣揉了揉眼睛,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源稚笙,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嗯……sakura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
“好,明天一定陪你。”路明非保证道。
矢吹樱起身牵着绘梨衣的手,向路明非和源稚笙行礼告退后带着她离开了茶室。
茶室里顿时只剩下路明非和源稚笙两。
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有些不同,方才的温馨氛围沉淀下来。
纸灯柔和的光线洒洛在源稚笙的脸上,让她那英气的眉眼柔和了许多,也让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更加明显。
她微微垂着眼眸,专注地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
路明非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品着茶,感受着茶香在腔中弥漫。
他的目光落在源稚笙握着茶杯的手指上,那握惯了刀剑的柔荑此刻却显得有些无措地微微蜷曲着。
庭院里,竹筒再次敲击石盂,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路君……”源稚笙终于开,“这次来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路明非。那目光里没有了白天的威严和冰冷,而是压抑已久的愫,像是潭之底涌动的暗流。
路明非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源稚笙的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
“打算?”路明非念叨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大家长白天不是说了要‘好好招待’我吗?我这个最不喜欢辜负别的好意了。”
他的目光变得具有侵略,像无形的触手拂过源稚笙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和服领那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的v字区域上。
源稚笙感到一热意从被他目光触及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脊背,摆出大家长应有的姿态,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
她从未在任何面前露出过如此小儿姿态。
但面对路明非这个与她有着刻羁绊的男,她的所有防线都显得如此脆弱。
“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她强自镇定,但声音里的微颤出卖了她。
“大概能猜到,”路明非的笑意更了,“毕竟当年那个软弱的衰小孩早就已经死在了三峡之底了。稚笙,现在的我有背负起你们生的觉悟。”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家长”,不是“源小姐”,而是更加亲密的“稚笙”。
她猛地抬起,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孤注一掷的坚定所取代。
“路明非,”她也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蛇岐八家大家长的决断,也带着一个最直白的邀请,“既然你明白了,那么今晚,你愿意接受我的招待吗?”
这句话如同投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两之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路明非看着她。
眼前的子,美丽,强大,骄傲,此刻却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里最柔软的部分。
他心中那片沉寂已久的火山开始蠢蠢欲动,炽热的岩浆在冰层下奔涌。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源稚笙没有退缩,她仰起与他对视,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和服的领在她仰的动作下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其下致的锁骨和一抹柔软的影。
路明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黑发,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的回答是……”他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充满磁的低沉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
“求之不得。”
路明非的手指顺着茶杯边缘滑过,最终落在源稚笙的手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像是上好的玉石,但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升温。
“稚笙。”他又叫出了她的名字,这次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了。
她看着他那双已经褪去所有温润、只剩下赤欲的眼睛,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试图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已经滑她的指缝,牢牢相扣。
“路...”她的话没能说完。
路明非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撞他怀中。
茶碗翻倒,碧绿的茶汤泼洒在色的榻榻米上,洇开一片色水渍,如同他们此刻无法控制的蔓延欲。
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他俯身
仆们撤走了餐具,送上了清茶和
致的和果子。
:“嗯……sakura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
。
腔中弥漫。
愫,像是
潭之底涌动的暗流。
,像无形的触手拂过源稚笙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和服领
热意从被他目光触及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两
影。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