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游泳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池边，脱掉了身上早已凌不堪的衣服，一步步走水中。

水温适宜，包裹着身体。我走向夏弥。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绪的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师兄？你怎么了？”

我走到她面前，地看进她那双灵动的、此刻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然后，我猛地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夏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便软化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生涩却又热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我们都在水中微微喘息。

“师兄……”夏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是我的，夏弥。”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而执拗，“永远都是。对吗？”

夏弥怔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无奈和宠溺的笑容：“当然啦，师兄。我是你的贴身侍卫嘛……直到死亡。”

直到死亡。

这几个字像是一根针，刺了我心中某个肿胀的气球。

我不再说话，只是在水下，粗地扯掉了她单薄的泳衣，将她按在泳池冰凉的池壁上，就着池水的润滑，狠狠地进了她的身体。

“啊……”夏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了下唇，承受着我近乎发泄般的冲撞。

泳池的水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剧烈地漾着，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的每一次进和退出，都带起哗啦啦的水声，与夏弥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声织在一起。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一次，我没有命令，没有花样，只是单纯地、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眼前这个孩，将这个世界，牢牢地钉死在属于我的现实里。

夏弥也感受到了我的异常，她没有再多问，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我，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动作，甚至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一遍遍地重复着：“是的……师兄……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在水中浮力的作用下，结合变得格外和顺畅。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抵灵魂处。

我看着她被欲和水汽氤氲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份超越了欲的感，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恐慌突然攫住了我。

我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之中。

当最终我在她体内发时，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低吼，而是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

泳池的水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两粗重的喘息声。

夕阳的光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将整个泳池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波光粼粼，美得如同幻境。

我抱着夏弥，漂浮在水中。

“师兄……”夏弥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水面碎的金色倒影，看着怀中孩美丽的容颜，没有回答。

突然间，泳池的水仿佛凝固了，不再漾。

氤氲的水汽凝结在空中，折着穹顶落下的冷光，形成一片朦胧而停滞的雾霭。

夏弥温软的身体依旧紧贴着我，她脸上那混合着欲与担忧的神色也凝固了，如同博物馆里心保存的美神蜡像。

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万籁俱寂，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沉重地擂动，如同敲响通往未知命运的鼓点。

然后，他出现了。

路鸣泽。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领系着致的领结，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背着双手，稚的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悉一切又带着孩童般恶作剧意味的笑容，一步步，无声地走到池边，蹲下身，俯视着浸泡在池水中、与凝固的夏弥紧紧相拥的我。

“哥哥，”他开，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脑海，“最后的狂欢……尽兴了吗？”

我看着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试用期结束了哦。”路鸣泽歪了歪，笑容不变，那双黄金瞳在朦胧的光线下闪烁着熔金般的光泽，冰冷而威严，“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力：

“这两天一夜里你所经历的一切——这无上的权力、这唾手可及的财富、这些对你倾心痴恋、任你予取予求的、原本你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孩们……这为你量身打造的完美世界——”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仿佛永恒定格在奢华中的庄园。

“——你，愿意让它成为你永恒的现实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