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明非的南柯一梦
柔软的那一点上,撞得她浑身剧烈痉挛,语无伦次地发出带着哭音的哀求与尖叫。
然后,在一声近乎咆哮的、宣泄般的低吼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而浓稠的生命华再一次猛烈地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她身体的最处,灌注进那温暖柔软的宫殿之中。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的剧烈悸动和贪婪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榨取吸纳,融为一体。
持续了良久,我才如同被抽掉所有骨一般,重重地压倒在零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两都在剧烈地喘息,胸腔如同旧的风箱般疯狂鼓动,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麝香与混合的、靡不堪的甜腥气息,宣告着一场激烈征伐的结束。
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铂金色的长发凌地铺散开,如同碎的月光。
她微微侧过脸,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银色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里面水汽迷蒙,充满了高后的极度失神和慵懒满足。
她轻轻喘着气,用那沙哑的、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绵软声音,低声说道,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报告:
“主……您今清晨的欲处理……零……已完成……”
我伏在她身上,听着她这依旧带着仆长职责吻、却充满了欲余韵的话语,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宠过的、冰冷融化后的媚态,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如同温暖的水,缓缓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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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巨大的舷窗,将机舱内渲染得一片明亮温暖。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方才与零那场激烈到近乎掠夺的晨间欢,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冰凉与滚烫织的触感,以及那冷清嗓音吐出词艳语时的极致反差。
零和夏弥,此刻分别以管家和护卫的身份坐在我身边两侧。
我的私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海之上,下方是浩瀚的太平洋。
目的地,中国那座滨海城市,我阔别已久的故乡——或者说,是那个名为路明非的衰仔的故地。
坐在我对面的,是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光彩照的。
她们都换上了蓝白相间的仕兰中学生校服——百褶短裙,白色短袖衬衫,领系着小巧的蓝色领结。
这身装扮将她们带回了青涩的年岁,却又因她们如今眉宇间流转的风与曼妙的身材,显出一种介于清纯与诱惑之间的美丽。
小天苏晓樯,即使穿着最简单的校服,也掩盖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明艳。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故意没有扣上,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摆被她偷偷裁掉了一截,使得那双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长腿更显笔直诱。
她正拿着一面小镜子,仔细地涂抹着唇彩,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
柳淼淼气质依旧温婉如水。
校服穿得一丝不苟,连领结都系得端正整齐,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显得格外乖巧。
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偶尔与我视线相撞时慌忙躲闪的眼神,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文学少陈雯雯安静的坐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的云海,侧脸柔和而专注。
校服在她身上有种天然的契合感,仿佛她从未离开过那个弥漫着书卷气的校园。
但她偶尔转过看我时,那双清澈的眼眸处是只对我绽放的羞涩。
“看什么看,路明非?”苏晓樯放下镜子,扬起下,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娇蛮,“没看过美穿校服啊?”她故意挺了挺胸,衬衫被撑起饱满的弧度。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缓缓从她们三身上扫过。
一种微妙的快感在心间滋生。
曾几何时,她们是我遥不可及的存在,是悬挂在仕兰中学天际的星辰,而我只是角落里无问津的尘埃。
如今,星辰坠落,尽在我怀,甚至穿着代表过去的校服,即将与我一同重返那个曾让我倍感孤独的地方。
衣锦还乡,比美酒还要醉。
“只是觉得,”我缓缓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们穿这身,很好看。”尤其是,想到稍后可能发生的事……这句我没有说出,但眼神里的热度,却足以让她们明白我的弦外之音。
柳淼淼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胸。
陈雯雯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耳根泛着红晕。
只有苏晓樯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算你有点眼光。”
飞机开始下降,穿透云
华再一次猛烈地
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
她身体的最
处,灌注进那温暖柔软的宫殿之中。
的剧烈悸动和贪婪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榨取吸纳,融为一体。
一般,重重地压倒在零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都在剧烈地喘息,胸腔如同
旧的风箱般疯狂鼓动,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麝香与

混合的、
靡不堪的甜腥气息,宣告着一场激烈征伐的结束。
地铺散开,如同
后的极度失神和慵懒满足。
清晨的
欲余韵的话语,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宠
织的触感,以及那冷清嗓音吐出
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娇蛮,“没看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