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改变了正统——路明非传(其下)
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向后抬起来勾住了路明非的腰,脚后跟不轻不重地磕在他尾椎骨上,像是在催促一匹烈马跑得再快一点。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关一松,腰眼一麻。
紧接着输管开始猛烈痉挛,,胯下的在她花径最处猛烈地膨胀,死死抵住那圈已经彻底张开的宫颈环,然后狠狠——
“唔啊啊啊——!!!”
第一泵浓狠狠打在她子宫内壁上,那滚烫灼热的浆直接灌满了她狭小紧窄的子宫腔。
姜菀之发出一声如天鹅之死般高亢缠绵的哀鸣,整具娇躯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子宫壁在这一刻疯狂收缩,那些柔软的宫腔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涌进来的每一滴滚烫浓。
数浓醇浊紧随其后,经过整根粗壮的从铃涌而出灌进她的花宫处。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出那白浊浓稠的浆正在她子宫里弥漫开来的画面,白色的滚烫种覆盖在的子房内壁上,混着她刚才高时涌出的在狭小的宫腔里翻腾搅拌,把那孕育生命的圣地灌得满满当当。
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路明非把脸埋在姜菀之光滑的后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秀发间的清香。
姜菀之被他压在身下,胴体还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那圈刚才箍紧了他的宫颈环此刻已经缓缓松开,但仍似依依不舍地含住他的冠状沟轻轻嘬吸着,像是的婴儿还在睡梦里吮着空瓶。
“在想什么?”姜菀之的声音从他身下传上来,她侧过脸贴在枕上,那双高后的凤眼半阖着,眼中还有些许未散尽的水雾和刚才被哭的泪痕。
“如果我往你肚子里塞个娃,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我了?。”
“想得美。”姜菀之在他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你要是能一次就让我怀上,我就跟你姓。”
“那我努努力,争取让你在明年能叫路菀之。”路明非诚恳道。
姜菀之从他身下翻过身来用枕砸他。
裹在丝袜里的玉腿还不忘踹了他一脚。
旁边的夏绿蒂看着这对刚做完就开始打闹的活宝夫妻,扑哧一声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路明非被姜菀之踹下了马,被堵在子宫里的浓浊浆终于找到了出,混着黏稠从她红肿外翻的缓缓涌出。
那白浊黏稠的体流经她的会,沿着修长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下蔓延,浸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色丝袜。
姜菀之从床上撑起身子站起来,双腿还在因为刚才那几高而不停地发颤。
她从床的桌上抽了几张湿巾,把自己大腿上淌着的狼藉擦拭净。
“我去洗个澡,”她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圈丝袜,“这双袜子报废了。”
姜菀之已经踩着一双赤足往浴室走了几步,路明非却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拦我嘛?”
“洗什么澡,”他说,“还没完呢。”
姜菀之挑了挑那双好看的柳眉,她低瞥了一眼他那根正在以眼可见速度重新勃起的。
“你不是刚过么?”她有些惊讶,但凤眼里已经开始燃起欲的火苗,“你当自己是自来水龙啊?拧开就有?”
“自来水龙那是源源不断,我这叫细水长流。”路明非笑道,“再说了,咱俩好几个月没见,你让我只一次公粮就完事瞧不起谁呢。”
夏绿蒂趴在床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她刚才看着活春宫自慰了半天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她笑嘻嘻地说:“明非,你想要怎么来?”
路明非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金发碧眼的白皙胴体,又看了一眼手里这具黑发凤眼的温香软玉。
一个热奔放,一个温婉内媚。
一个刚被他得叫连天现在还没缓过劲,一个刚被他内完现在小里还在往外淌。
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快顶到肚脐眼了。
“都别走,”他把姜菀之拽回床边,“两位妃,朕今晚要雨露均沾。”
“德行。”姜菀之啐了他一,却没再挣扎。
路明非重新爬上床,两具温香软玉般的赤胴体一左一右紧贴着他。
姜菀之的肌肤微凉滑腻像是羊脂玉,夏绿蒂的体温偏高热烘烘的像糯米团。
他的左手从姜菀之光滑的脊背滑到腰窝,感受着那不盈一握的纤细。
右手则覆上了夏绿蒂饱满挺翘的雪,指尖陷进那团弹软滑腻的里。
夏绿蒂主动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像一团热的火焰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缠住他的舌用力地吮吸。
姜菀之则用手覆上了他因为充血而起青筋的,纤纤玉指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推到,指
关一松,腰眼一麻。 
在她花径最
处猛烈地膨胀,
死死抵住那圈已经彻底张开的宫颈环,然后狠狠
——
浓醇浊
涌而出灌进她的花宫
正在她子宫里弥漫开来的画面,
白色的滚烫
的子房内壁上,混着她刚才高
时涌出的
瓶。
哭的泪痕。
就开始打闹的活宝夫妻,扑哧一声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高
净。
欲的火苗,“你当自己是自来水龙
一次公粮就完事瞧不起谁呢。”
得
叫连天现在还没缓过劲,一个刚被他内
已经硬得快顶到肚脐眼了。
胴体一左一右紧贴着他。
,指尖陷进那团弹软滑腻的
起青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