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雨落狂流之暗(其上)——暗夜同舟
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每一个细节——茎身摩擦腔时发出的滋滋水声,撞上花心时腹腔处传来的钝感,耻骨相抵时毛互相摩擦的酥痒,以及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和共振的轻灵。
路明非看着身下的楚子涵,她睫毛扑闪着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皓齿,喉咙里逸出绵长婉转的吟唱。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玉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腰窝那里松松地叠着。
这个体位正是他们初夜童贞毕业时的那个姿势,也是他们做了这么多次之后最喜欢的体位。
两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扣在一起压在枕上,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想起了一个词——连理枝。
他语文成绩一直堪忧,但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理解了“在地愿为连理枝”。
就是两个在最亲密的欢好中身体相缠,手指相,眼神相连。
楚子涵在他身上扭了扭腰像是在催促他动快一点,于是路明非加快了顶戳,但还是保持着那种绵长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那团最敏感肥腻的软上,每一次拔出都让冠状沟卡在那圈紧窄的媚上碾磨一圈。
楚子涵的呻吟开始变得如泣如诉,路明非知道她快到高了,他自己也快到达极限。
那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囊里的浓正在沸腾翻滚着随时准备发。
他咬着牙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抽都又短又快地碾过她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
楚子涵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滚烫的从花心处浇下来把他的泡了个通透。
路明非再也绷不住了,他低吼着把顶到娇花房的最处,马眼抵在孕袋上开始疯狂,一浓稠的浊全部灌进了她的花心。
但就在的前一刻,他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今天在超市里的画面。
楚子涵站在门转看他,眉眼温婉神淡然。
少彼时的平静和眼下高失神的痴态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心里渴望但从来没有意识到的母吗?
他从小就被父母扔给叔叔婶婶。
他缺少的那份温暖和保护,那个会在他被欺负了之后挡在他前面的身影,那个在他发烧的时候给他敷冷毛巾的手,那个在他考了零蛋之后不会嘲笑他只会给他补课的。
所有这些他在童年里遭遇的不幸,全都在楚子涵身上回馈给了他。
而现在这个既是他师姐又是他朋友还填了他心底缺失母的孩,正被他压在身下得眼角含泪檀微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可正是那种温和、笃定、成熟、包容一切的气质,让他从小缺失的母在这一刻有了具体的形状。
路明非刚完还在蜜径里泡着的居然又硬了。他半是坏心眼半是挑逗地叫道:“妈妈。”
空气凝固了。
路明非感觉到楚子涵整个娇躯连带着那张正在余韵中迷离涣散的俏脸一起僵住了,她原本懒洋洋瘫在他怀里的玉体猛地绷直,小因为极度的惊愕骤然收紧。
那收缩的道大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花心软死死咬住,马眼一阵酥麻差点直接代。
她睁大眼睛瞪着路明非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路明非看到她的反应反而更来劲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酥胸含混不清道:“妈妈不要我了吗?”
“路明非你发什么神经!”楚子涵娇叱,怀春少一下子了功。
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路明非一边吮吸她的一边又开始了抽,他刚才在她小里还没涸的混着刚分泌出来的水被搅得咕滋咕滋响。
楚子涵想推开他,但在他兵分两路的夹击之下浑身的力气就像开闸的一样泄了个净。
路明非吃准了这一点,嘴里吮吸着一只子,右手还在揉捏另一只被冷落的雪,像是要把她的抵抗都从尖挤出去。
“妈妈,我错了。”路明非装出一脸委屈的表。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演技假到,但偏偏在这个境下反倒有了一种荒诞的真实感。
他用力顶了一下腰,狠狠顶戳在她花心上,楚子涵被这一撞撞得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玉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要喊……嗯……不能这么喊……”楚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酥软了。
“不嘛不嘛。”路明非像个小孩一样死皮赖脸地继续喊,“妈妈不要我了吗?妈妈不我了?”他一边喊一边往上顶胯,在楚子涵刚因为惊诧而微微松开的花径里重新撞上花心那块肥腻鲜美的软,碾过去的时候腔应激地收缩了一圈把他如此夹得又爽又刺激。
少还想出言制止,但少年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每一个细节——茎身摩擦腔
时发出的滋滋水声,
撞上花心时腹腔
处传来的钝感,耻骨相抵时
毛互相摩擦的酥痒,以及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和
叠着。
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扣在一起压在枕
都顶到她花心
那团最敏感肥腻的软
了,他自己也快到达极限。
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
囊里的浓
发。
都又短又快地碾过她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 
顶到娇
花房的最
,一
淡然。
彼时的平静和眼下高
得眼角含泪檀
了功。 
混着刚分泌出来的
水被
,但偏偏在这个
孩一样死皮赖脸地继续喊,“妈妈不要我了吗?妈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