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雨落狂流之暗(其下)——大梦经年
候突然蹲下去含住他的茎,用舌把他的包皮翻开来,舌尖舔过冠状沟里那些细小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耻垢一点点舔净,笑着说“小老公的好净了”。
有时她会用那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足夹住他的上下套弄,足弓的弧度和他的茎身完美贴合,丝袜滑腻而刺激。
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摩擦,马眼铃不断渗出先走汁把丝袜洇湿了一片,她就借机用另一只脚把那片湿迹涂抹开来让丝袜变得更丝滑,以此让他的杵在她的脚间滑得更顺畅。
直到他忍不住将浓稠的白洒在她的脚背上为止,每当这时她就弯腰发挥出她身为舞蹈台柱子的基本功把那些舔净,像一只猫舔牛。
路明非感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得老彻底了。
以前他以为做就是两个脱光了在床上活塞运动,顶多换个姿势就完事。
但苏小妍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做可以有很多种玩法——除了花苞玉蛤之外还可以用檀,可以用纤手,可以用玉足,可以用酥胸,可以用美腿,甚至可以用香腋,总之可以用任何你能想到的身体部位。
做可以在床上,也可以发生在沙发上、餐桌上、洗手台上、浴缸里、淋浴间里、阳台上、车里——只要两个想,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婚房。
苏小妍最喜欢的一个姿势是火车便当。
她会搂着路明非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路明非则需要托着她翘把她抱起来,靠腰部力量上下挺动,在她的小里进进出出。
这个体位对男方的体力要求极高,路明非刚开始的时候坚持不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痛,茎从她的小里滑出来非常尴尬。
但苏小妍完全不会嫌弃亦或嘲笑他,她媚眼如丝地说“慢慢来,你会越来越厉害的”。
果然练了大半年,路明非现在能抱着她上十几分钟不喘气,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她都会发出一声酥媚骨的叫。
然后道剧烈收缩宫大张涌出滚烫的来,浇在他的上烫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灌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过着这样的子路明非大概已经忘了“烦恼”两个字怎么写了。
他的生已经圆满到了不需要再有任何追求的程度。
他不需要考大学,不需要找工作,不需要攒钱买房买车,反正有这么个身家九位数的富婆养米虫似的养他。
他只需要每天去学校应付一下老师,放学后跟苏小妍回家做,做到两个都疲力竭为止。
第二天早上醒来再晨炮一发,然后他去上学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苏小妍总能在他的身体上找到新的敏感点,总能发明出新的姿势,总能让他在的那一刻觉得“啊,活着真好”。
不过最近事正在起变化。
同学们私底下都猜测路明非每天放学后一定是被那个富婆抓去疯狂补课了,毕竟这衰仔的成绩眼可见地往上蹿。
从倒数几名窜到了班级前排,物理甚至考过一次前三。
体育课上他的身体素质也突然发,一千米跑从以前的吊车尾到位居前列,篮球场上居然能跟校队的过上几招了。
但路明非自己知道完全没有这回事,他放学后就是跟苏小妍各种抵死缠绵。
这软饭吃得不光是香,简直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
至于成绩和身体素质的提升,他自己也摸不着脑。
难道做能激发体潜能?
没听说过啊。
苏小妍这个富婆对他的宠溺是没有底线的。
她给他买新衣服,带他吃高级餐厅,周末带他去海边的度假酒店泡温泉。
她甚至帮他在婶婶面前打掩护,每次路明非在她家过夜,她就给婶婶打电话说让明非帮她整理资料,报酬是一晚五百块。
婶婶一听有钱拿,立刻满答应,还叮嘱路明非要好好别给家添。
路明非在她家了什么“活”呢?确实挺累的,主要是腰累。
但就在他沉浸在这无边的幸福中时,心里却有针扎般的细微空感,如同一颗微小的沙粒掉进了一杯牛里。
他想不起来那个违和感是什么。
他总觉得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很重要的孩。
他只知道每次跟苏小妍做到高来临的瞬间脑海里会没来由地闪过模糊的残影,仿若在记忆处放了场黑白电影,只漏出几帧就戛然而止。
他看见一乌黑的长发,一双含着泪的眼睛。
那双眼盛满了委屈和哀怨,似乎在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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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么一个极品美没没夜地恩缠绵,路明非非但并不觉得厌倦,反而愈发的食
茎,用舌
把他的包皮翻开来,舌尖舔过冠状沟里那些细小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耻垢一点点舔净,笑着说“小老公的
好
净了”。 
上下套弄,足弓的弧度和他的茎身完美贴合,丝袜滑腻而刺激。 
不断渗出先走汁把丝袜洇湿了一片,她就借机用另一只脚把那片湿迹涂抹开来让丝袜变得更丝滑,以此让他的
白

洒在她的脚背上为止,每当这时她就弯腰发挥出她身为舞蹈台柱子的基本功把那些
。
感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得老彻底了。
就是两个
脱光了在床上活塞运动,顶多换个姿势就完事。
把她抱起来,靠腰部力量上下挺动,
里进进出出。
骨的
叫。
子路明非大概已经忘了“烦恼”两个字怎么写了。 
正在起变化。
发,一千米跑从以前的吊车尾到位居前列,篮球场上居然能跟校队的过上几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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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如同一颗微小的沙粒掉进了一杯牛
孩。
来临的瞬间脑海里会没来由地闪过模糊的残影,仿若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