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植物清香。

他睁开眼睛。

灯光被调得很暗，天花板是他宿舍那间房特有的暖白色灯光。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那床被单和毯子被换过一新，他的身体被脱得光，只有那些被火焰覆盖过的部位——右臂外侧、左肩、左腰侧和小腿正面——全部缠上了净的白色绷带，绷带下传来微微的灼热感，像是有无数小针在皮肤底下微微刺挠，那是烧伤愈合过程中新细胞生长的感觉。

他微微转，视线扫过房间——凯尔希就坐在床边一把椅子上，她没有穿平时那件罗德岛战术外套，只穿着——或者说，只裹着——几段绷带。

她的上身从胸部下缘到腰际则缠着一圈白色绷带，像是一件非常简陋的上衣，却恰好将那对房的下缘和侧缘勒出造型，而尖和上半部分则赤地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药膏涂抹过的浅色痕迹。

她的下体也只是用一段绷带以斜着的角度从髋部缠过，经过大腿根部，恰好挡住最隐秘的位置，绷带绕过部，在另一侧打了个结。

这副打扮比她平时穿任何衣服都更让移不开视线，尤其是她那双依然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她没有换下那双过膝黑丝，只是将原本的损处用透明胶带粘了一下，薄薄的尼龙面料完全透出她腿部皮肤的温度和光泽。

杰德理喉咙有些涩，他沙哑地开，试图撑起身体：“……这是……什么况……”他没有问完就被凯尔希按住了肩膀。

凯尔希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将他重新按回枕上，不过这次她没有让他枕回那些枕，而是伸手略微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的枕到她那光滑的、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

那触感让杰德理不自觉地微微呼出一气，他的后脑贴着她的腿，能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和他自己的体温被传递回他的感觉。

凯尔希用一种他一贯熟悉的、带着专业和平和的声音回答：“博士，你醒了？刚才我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体状况——你那些缠绷带的地方，是因为在炸中装甲温度太高导致外层金属熔化烫伤了皮肤，我帮你清理完创面后上了药。烧伤不算，但需要时间恢复，不要让伤裂开。”她说着，手掌覆在他的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发，指尖从他的发根一路梳到发梢。

杰德理“嗯”了一声，他的声音放松了一些，但目光却落在她身上那些绷带包裹的位置：“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凯尔希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着他的发，语气平淡而随意：“没什么，只是被碎屑划伤而已。当时转移你的时候，那些炸碎片飞得比较远，有几片刮到了。”她的声音像是在描述一件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但她垂下的目光却让杰德理看到绷带边缘露出的一小段已经涸的血痕——那不是擦伤会留下的痕迹。

杰德理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从凯尔希的绷带移到她的眼睛，又移回她大腿上那层黑丝包裹的触感。

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在恢复的那一部分正在醒来。

他开了，声音比之前还要沙哑一些，带着一种倦意和诱惑混合的低沉：“做吗？”他的语气极其随意，像说今晚要不要吃点夜宵一样自然。

凯尔希的手停在他的发梢，她愣了一下，脸以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一层红晕。

一种既不是生气也不是害羞的绪在她眼底流转闪过，她低声道：“……你才醒过来，还在养伤……”她的声音最后没有坚持到底，因为杰德理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缠着绷带的侧腰边缘，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直白的意思——凯尔希最后的一点犹豫被那动作消解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凯尔希抬起腿，跨过杰德理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直接坐到了杰德理的脸上。

她的动作果断而脆，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膝盖落在床上时依然放得很轻，没有碰到他的伤处。

她的绷带裙底——那截最神秘的位置正好悬停在他嘴唇上方，透过丝袜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里面微微卷曲的毛发和湿润的红色。

杰德理没有多等，他抬起了，张开嘴，伸出舌，直接舔上那个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他的舌尖先沿着缝的底部向上划了一道，扫过两片柔软的唇，将表面渗出的体卷进嘴里。

凯尔希的体带着一种清淡的咸味和独特的芳香，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战斗、牵挂和终于放松后的本能反应——她那里已经湿了。

杰德理开始用手指拨开她的唇，让那层黑丝绷得更开，舌更地探那柔软的通道，舔舐内壁的褶皱，勾出更多的，然后又向上移到那个最敏感的小小蒂上，用舌尖轻轻拨动那粒已经充血厚重的珠。

凯尔希的呼吸变得不稳，她的双手一开始还扶着床沿，后来移动到杰德理的胸，又向下滑去，直到她握住他那根因为她的动作而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