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云蓉的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双含春带水的杏眼中,织着母的溺与熟最浓烈的渴望。
她微微仰起身子,锦绣宫裙早已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她顺势伸出那条修长丰满的大腿。
那宛如白玉瓷器般的香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具诱惑的弧线,足尖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柔媚与放肆,准地勾住了睿安的髋部。
轻轻一勾,萧云蓉整个便如一滩融化的春水般,颓然瘫倒在铺满波斯绒毯的地面上。
而睿安则被这柔力牵引,顺势倾倒,整个重重地压在了她那具丰熟肥美的绝世体之上。
由于身高的落差与母亲刻意的引导,睿安的脑袋,不偏不倚,正正地埋在了萧云蓉那大张着的雪白双腿之间,直面着那最为娇艳的桃源处。
烛光透过淡金色的软纱灯罩,将这片幽秘的花房照得纤毫毕现。
睿安近距离地观赏着这绝世美,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如擂鼓般在耳畔轰鸣。
那是一处美得令窒息、甚至让不敢相信这是属于一位生养过九个儿子的四旬的秘苑。
那肥厚的阜高高隆起,宛如一个极其饱满、厚实的雪白发面馒,透着一惊心动魄的感。
阜之上,覆盖着一层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犹如上好的黑色天鹅绒,将那霜雪般细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夺目。
拨开那细密柔软的芳,映眼帘的便是那含羞半闭的蜜甬道。
那肥腻的唇紧紧闭合,呈现出一种极其鲜艳、娇艳欲滴的红色,仿佛初春时节最娇的桃花瓣,边缘泛着一丝诱堕落的红晕。
没有任何松弛,没有任何暗沉,这处花房保养得宛如处子般紧致娇,却又比处子多了一万倍的成熟风韵。
那红的唇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顶级熟之躯处的空虚与渴望。
睿安越看越迷,那双清俊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他鬼使神差般地越凑越近,高挺的鼻梁几乎直接碰触到了娘亲那温热的缝里。
刹那间,一浓烈的艳香扑鼻而来。
那是衣襟间幽幽浮动的沉水与兰麝,清贵、温润,像是宫暖阁里经年不散的余香;再近一些,便能闻见茂密毛散发出的桂花油香,与脂、玉簪和暖炭气息融在一起,柔软得近乎缠。
那种被岁月养熟、被体温焐浓的艳香,温暖、丰腴、华贵,仿佛一朵开到极盛的牡丹将所有香气都收拢在了花心处,只待有稍稍靠近,便无声无息地漫溢出来。
实在很难想象,萧云蓉不仅美到了极点,而且连这隐秘的户竟然也是香的!
而且绝不是普通的俗香,而是香料一般不刺鼻、却厚得沁心脾、香透骨髓的气息。
这种香气,真的能把男心底最处的兽与禁忌欲望,全部勾引得焚天灭地。
萧云蓉被儿子这般近距离地捧着双腿凝视,那属于年轻男子的温热鼻息直接洒在她最敏感的蚌上。
她那具熟透的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动至极,只觉小腹处一阵难以遏制的酥麻与痉挛。
“啊……”萧云蓉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骨的呻吟。
紧接着,一滚烫的骚水犹如烧开水的壶嘴一般,毫无征兆地从那紧致的花心中涌而出!
“滋滋……”大量的飞溅而出,瞬间将那的户弄得湿哒哒、水汪汪的一片。
晶亮裹蜜的汁水顺着肥厚的唇肆意流淌,将那乌黑浓密的耻毛打得湿绺,在烛光下泛着丝缕黏连的水光。
这样一来,那隆起的阜显得更加熟艳浓丽,宛如一颗熟得快要滴出蜜汁的水蜜桃,透着一让恨不得一吞下的肥美。
而随着这汪洋般的水出,她那原本清贵醇厚的艳香中,终于第一次透出了属于顶级熟的腥臊味。
但这味道,却又非寻常年长那种浑浊腐烂的气息,而完全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浓烈的与雌织的刺激味道!
那种带着微咸、湿热与极致骚媚的气息,非但不会让觉得难闻,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成百上千倍地激发着男的欲,让闻之便理智全无。
睿安实在忍不住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伸出舌,犹如一饥饿的野狼,狠狠地舔舐在那湿润的花径与肥腻的唇上。
“哧溜……吧唧……”贪婪的吮吸声在静谧的寝帐内回。
随着儿子的狂舔,萧云蓉花心处的水竟然越来越多,宛如决堤的春水,潺潺流蜜,怎么舔都舔不完,甚至顺着睿安的下流淌到了波斯绒毯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外界若是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这位白里高高在上、端庄娴雅,宛如宫阙明珠般不可
织着母
的溺
与熟
最浓烈的渴望。
难以言喻的柔媚与放肆,
准地勾住了睿安的髋部。
便如一滩融化的春水般,颓然瘫倒在铺满波斯绒毯的地面上。
体之上。
处。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如擂鼓般在耳畔轰鸣。
阜高高隆起,宛如一个极其饱满、厚实的雪白发面馒
,透着一
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夺目。
,映
眼帘的便是那含羞半闭的蜜
红色,仿佛初春时节最娇
户竟然也是香的!
洒在她最敏感的蚌
动至极,只觉小腹
飞溅而出,瞬间将那
吞下的肥美。
。
流淌到了波斯绒毯上,洇出一大片
里高高在上、端庄娴雅,宛如宫阙明珠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