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剪影,不再是陈屿翻来覆去想了无数个夜晚却始终不敢凝视的画面。
就是她本。
真实的、完整的、毫无保留的。
她的肩线平直,锁骨清晰,颈窝处积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手臂上的肌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流畅而紧致,上臂外侧是晒了一整个夏天的小麦色,内侧是偏白的暖调,晒痕的分界线沿着手臂侧面蜿蜒而下,像两条被阳光画好的等高线。
她的房没有任何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不算大,但弧度饱满而挺翘,是运动带来的紧致。
尖的颜色是浅褐色的,在光灯下微微泛着,因为紧张和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
房下面是她常年运动的痕迹——肋骨的廓隐约可见,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腰很细,两侧的肌线条从肋骨向下延伸到髋骨,形成一个流畅的倒三角。
髋骨微微凸出,撑起短裤的裤腰。
大腿结实而修长,肌线条清晰,膝盖上那块硬币大小的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比周围皮肤浅一些的颜色。
她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赤着上半身,让他看。
陈屿看着她。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所有运转。
所有的公式、定理、推导、记忆,全部被清空,只剩下眼前这个。
她不是美不美的问题——她是林栀。
她是那个帮他拿三分之二课本的孩,是那个拉着他的手腕带他跑完一千米的孩,是那个花了一整个午休编红绳编坏了三次的孩,是那个在溪水里托着胸歪坏笑问他“要不要掂掂看”的孩。
“好看吗。”林栀问。声音里有一点平时没有的紧张。她也在紧张。她也会紧张。
“……好看。”陈屿说。
声音是哑的,但是真的。
他的视线没有躲。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到她的腰到她的髋骨到她膝盖上那块旧疤,然后再回到她的脸上。
“好看。一直都好看。”
林栀笑了。
然后她又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热烈的、的、舌撬开牙齿的吻。
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尖顶进去,碰触他的舌尖。
生涩的,笨拙的,但是热的,湿的,满的。
她的手从他的胸往上滑,滑过他的脖子,捧住他的脸。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更紧地拉向自己。^.^地^.^址 LтxS`ba.Мe
他们做了。
过程没有什么好描述的。
因为那本身就不是可以用语言准复述的东西。
只有触感,只有温度,只有声音和气味和呼吸和心跳。
只有她坐在他身上的重量。
只有他进她的时候她绷紧的小腿和蜷缩的脚趾。
只有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喘息时呼出的热气。
只有他仰起脖子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只有她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的那种紧实的、弹的、被汗浸得滑腻的触感。
只有她手腕上红绳扫过他脸颊时轻微的痒。
只有他手指在她后背上留下的浅红色抓痕——不,但很多,像一片还没开放的花苞。
只有她在他耳边反复说的那句话:“陈屿。陈屿。陈屿。”不是要说什么,只是在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像念一首只有三个字的诗。
只有他在某个瞬间忽然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本能地想离她更近一点,想更地看她,想把自己的额贴在她的额上,鼻尖抵着鼻尖,呼吸混着呼吸。
她在他身下笑了,虎牙露出来,眼睛亮得像是盛了一整条银河。
只有最后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胛骨在背心下微微抽动。
不是哭,是那种把十几年压在心里的话一次全倒出来之后,身体本能的颤抖。
她抱住他汗湿的背,手指进他的发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在这里。
我哪里都不去。
我在这里。
然后他们换了位置。
她重新坐在他身上,用被子裹住两个的身体。
她低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她的短发已经完全了,糟糟地支棱着,像个鸟窝。
他的发也被汗浸透了,贴在额上,看起来比平时更瘦。
但他们都在笑。
是那种没有声音的、嘴角收不住的、傻乎乎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
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流畅而紧致,上臂外侧是晒了一整个夏天的小麦色,内侧是偏白的暖调,晒痕的分界线沿着手臂侧面蜿蜒而下,像两条被阳光画好的等高线。
房没有任何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光灯下微微泛着
,因为紧张和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
廓隐约可见,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着上半身,让他看。
孩,是那个拉着他的手腕带他跑完一千米的
坏笑问他“要不要掂掂看”的
到她的腰到她的髋骨到她膝盖上那块旧疤,然后再回到她的脸上。 
的、舌
准复述的东西。
的、被汗浸得滑腻的触感。
进他的
换了位置。
了,
糟糟地支棱着,像个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