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觉自己越来越湿。
为了将他完全吞喉咙,她伸手扶住他的髋部,跪撑起身子。
沈泷发出一声闷哼,因为他那巨大的直直沉她紧致的喉腔,直到她的鼻子埋进他的胯下,下抵住他的睾丸。
这名泰西白种熟缩着喉咙服侍着,让她的东洲学生爽得连连呻吟;随后她缓缓退回,直到那硕大的填满她的腔,再用舌尖细细研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与谈声。
“泷儿,今的课业学得如何了?”
是甄夫的声音!而且听脚步,已经来到了书房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书房内的两名泰西子瞬间如坠冰窟。
苏菲研墨的手猛地一抖,墨汁差点溅出砚台。
而跪在沈泷腿间的柯妮莉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睁开眼,本能地想要吐出中那根滚烫的站起身来。
但沈泷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按住柯妮莉雅金色的后脑勺,制止了她的退缩。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惊恐的教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后伸手扯过画案上那条垂坠感极佳的宝蓝色厚丝绢桌布,直接盖在了柯妮莉雅的顶上,示意她躲在桌布底下继续。
下一秒,书房的紫檀木门被推开了。
甄夫摇着团扇,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沈泷神色自若地放下毛笔,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打招呼。
“正好路过,来看看两位教谕教得如何。”甄夫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研墨的苏菲,看着这名年轻教谕满脸通红、浑身僵硬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苏菲教谕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红润。”
“回、回夫……这是在教导公子东方绘画,研墨有些费力罢了。”苏菲结结地掩饰着,双腿却忍不住微微发抖。
而此时此刻,躲在宝蓝色桌布底下的柯妮莉雅,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心理折磨。
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惊吓与沈泷的按压,婆婆含住的厚唇反吸得更紧,双颊凹了进去。
“嗯咕……!”
在昏暗的桌布空间内,柯妮莉雅毫无防备地露出了吸着巨的容。
她那张美丽的翘脸不仅因为缺氧与羞耻而涨得通红,厚唇更因为给阳具吸吮而用力拉向前。
“嗯噗!嗯咕!咕!滋咕、滋咕、滋噜……!”
不断延伸的中与宛如章鱼嘴般的唇型,让她此刻的样貌变得既又诱。
为了不让外的甄夫察觉异状,她不敢有任何唐突的大动作,只能继续维持这副贪的样貌。
她的活则从一开始为了发泄紧张而一个劲儿地吮,逐渐转变成富有节奏感的吸舔,柔软的舌始终在粗大的柱体上灵活动作着。
柯妮莉雅在心底拼命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在当“模特儿”,自己只是在配合教学。
但她的耳朵却根本无法堵住自己正吸吮着那根所发出的浓烈水声,更无法忽略顶上,那位东洲公子一边与母亲从容对谈,中却不时因为快感而溢出的充满愉悦的微弱喘息与舒服的咕哝声。
不得已,羞怒加的柯妮莉雅心里就算再怎么慌,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心的学生下重咬下去。
她只能委屈地缩在画案下,继续卖力地吞吐着。
但是,这位成熟的大洋马却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
她那丰满诱的躯体,可是有着一个硕大饱满的经产部。
即便她的上半身已经尽力钻进了画案底下,但那向后高高撅起的巨大肥却根本无法完全隐藏。
那惊的量直接将垂下的宝蓝色厚丝绢桌布往外顶起,在空气中撑出了一个浑圆、紧绷且极度完美的饱满弧形。
甄夫温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站在画案旁正僵硬地假装研墨的苏菲,以及端坐在椅子上的儿子。
对于画案底下那块被巨大肥撑出惊饱满弧度的宝蓝色桌布,这位聪敏用心的当家主母却完全视若无睹。
但她仍忍缩不住地用团扇轻掩着唇,以漫不经意的语气随问道:“咦?怎么不见柯丽教谕?她去何处了?”
躲在桌布底下的柯妮莉雅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一僵且心脏狂跳。
那随时会被当家主母当场抓包的极度恐惧,与腔里正含着男主的背德感织在一起,让这匹成熟的大洋马既羞愧到了极点,身体处却又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
“柯、柯丽妈妈她……去替公子整理别的书籍了。”苏菲强作镇定,结结地替婆婆打着掩护。
甄夫没有拆穿,只是大有意地看着儿子悠然宣布:“两位教谕教导有方,我决定从这个月起,给你们婆媳二的薪俸调涨三成,以作鼓励。”
这番话表
喉咙,她伸手扶住他的髋部,跪撑起身子。 
直直沉
抵住他的睾丸。
泰西白种熟
缩着喉咙服侍着,让她的东洲学生爽得连连呻吟;随后她缓缓退回,直到那硕大的
填满她的
腔,再用舌尖细细研磨。
谈声。
的课业学得如何了?”
的声音!而且听脚步,

的
容。
又诱
,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心
的学生

部。
随时会被当家主母当场抓包的极度恐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