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抬起来。”沈泷轻声开。
莉丝贝乖巧地仰起脸。她主动将纤细的脖颈往前伸去迎合着少年的动作。
沈泷将皮环绕过她雪白的脖子,“喀哒”一声扣上金属扣,随后将一条细长的皮质牵引绳挂在了颈环的扣环上。
冰凉的皮革紧紧贴合着肌肤,让莉丝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
“走吧,带你去西哲院散散步。”
沈泷拉了拉牵绳,从椅子上站起身。
莉丝贝没有直立行走,而是极其自然地将双手撑在平滑的木地板上,如同真正的小母狗一般,四肢着地跟随着主的脚步往外爬去。
两一前一后,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了西哲院的藏书阁。
月光穿透稀疏的云层,洒落在青石板路上。沈泷穿着一身轻便的东洲常服,手中漫不经心地牵着一条细长的皮质牵引绳。
而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的正是莉丝贝。
这位二十一岁的长此刻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着那具白皙诱的胴体。
她的雪白颈项上,紧紧套着一个特制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中央还挂着一个刻有“沈”字的银色小铃铛。
“汪……主……”
莉丝贝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温顺地趴在沈泷的脚边。
“往前走,乖狗狗。”沈泷轻轻拽了拽牵引绳。
莉丝贝立刻顺从地向前爬行。
由于是四肢着地,她那对继承自母亲极为丰满硕大的白皙房完全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毫无保留地垂在半空中。
随着她每一次向前爬动的节奏,那两颗巨大的球便在空气中前后甩动,掀起阵阵欲的。
沉甸甸的上那两点红梅变得更加挺立。
而在她的身后,那颗安产型的大白更是随着爬行的动作,极具诱惑地左右摇。
那肥美紧致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靡的水光,毫不掩饰地向身后的主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
每爬行一步,她颈间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彷佛在宣告着这位泰西千金已经彻底沦为东洲公子的玩物。
“叮铃——”颈间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微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放。
沈泷牵着她,缓缓步西哲院最核心的藏书区。
这里的空间极为宽敞,高耸的红木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满满的泰西典籍与手稿。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水的书卷气息。
这里是莉丝贝最熟悉的地方,她总是地坐在这里整理书册、研读知识。
然而此刻,她却全身赤,脖子上拴着皮绳,像只发的母狗一样在这些象征文明与理的书架间爬行。
她刻地意识到无论泰西子读过多少书、拥有多么渊博的学识,当她们来到东洲褪去那层文明的伪装后本质上和雌动物都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那丰的惹火胴体天生就是极度的,天生就是为了用来讨好和侍奉东洲男而存在的。
那些书本上的高道理,根本敌不过她体内那渴望被雄狠狠支配、无配种的原始本能。
沈泷就这样牵着赤的莉丝贝,在寂静的西哲院内随意溜达。
然而,莉丝贝的喜好远不止于此。
她发现自己比母亲和嫂子更热露天,更喜欢那种躲在暗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刺激感。
她最喜欢的,就是躲着那些在府里四处走动的东洲仆,在假山后、在花丛中,甚至在走廊的影处,被沈泷狠狠地当作母狗使用。
只要是在外,只要夜色足够掩护,沈泷便会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在墙上,或是让她趴在石桌上,从背后粗地抓着她的细腰,对着那湿润的猛烈抽。
“啪!啪!啪!”
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暗处回。
有一次,当他们俩正在花园的一处暗角激烈配时,几名刚忙完厨房活计的东洲仆正好路过。她们就站在离两不到十步远的地方闲聊谈。
“咦,你们听见了吗?那假山后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一名仆疑惑地说道。
“听这动静……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发野狗在咱们院子里配吧?”
另一名仆调侃地笑了笑,“叫得可真够的。”
这些随的调侃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莉丝贝的耳朵里。
然而,这种被当作“发母狗”的羞辱反而给她极大的快感。
她道的软疯狂绞紧沈泷的,大量的水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将沈泷的下腹彻底打湿。
她甚至故意发出类似母狗般的低吟,以此来迎合那些仆的调侃,享受着这种在背德与
来。”沈泷轻声开
。
的脚步往外爬去。
此刻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
着那具白皙诱
房完全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毫无保留地垂
在半空中。
球便在空气中前后甩动,掀起阵阵
。
更是随着爬行的动作,极具诱惑地左右摇
靡的水光,毫不掩饰地向身后的主
西哲院最核心的藏书区。
的母狗一样在这些象征文明与理
的书架间爬行。
刻地意识到无论泰西
渴望被雄
露天
,在假山后、在花丛中,甚至在走廊的
影处,被沈泷狠狠地当作母狗使用。
地抓着她的细腰,对着那湿润的
。
配时,几名刚忙完厨房活计的东洲仆
,大量的
涌而出,将沈泷的下腹彻底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