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赎罪的。原本我还不信,现在看看那两个小丫,这话真是不假!”
瘦嬷嬷点附和:“就是说啊,她们看着公子时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献上去。这泰西的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屏风后,艾儿洁如遭雷击。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手中的净衣物悄然滑落在地。
艾儿洁一直以为自己能用涂满蔷薇水的双手握住沈泷的,已经是极度亲密且羞耻的越界。
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妹萝特以及文静的侄玛蒂,早就用那种极度靡的方式侍奉公子的生活了。
而她竟然还因为帮忙扶着撒尿而沾沾自喜且暗自发。
听着嬷嬷们一一个“天”,艾儿洁感觉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双还残留着淡淡蔷薇香气的白双手,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涌出一湿润的热流。
她原本还在为自己帮公子撒尿时的发感到羞愧。
但现在她不禁开始地怀疑起自己。难道真的如嬷嬷们所说,泰西白的胴体中隐藏着一个无可救药天生的灵魂吗?
***
艾儿洁端着一盆净的丝帕,步履轻快地走在沈府的长廊上。
自从换上这套东洲一等侍的服饰后,领短襦将她青春洋溢的白皙勒得紧紧的,百褶长裙更是随着步伐,完美勾勒出她挺翘结实的部。
这副充满活力的泰西惹火胴体,在东洲服饰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感诱。
待在沈府的子长了,艾儿洁不仅熟悉了各项差事,也渐渐从那些东洲仆的闲聊中,听到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秘密。
这天午后,她刚走到西哲院的月亮门外,就听见几名扫洒的仆躲在假山旁嚼舌根。
“你昨晚看见了吗?公子在院子里溜狗呢。”
“溜狗有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那『母狗』是个!光着身子,脖子上拴着皮圈,两团大白甩来甩去的。我看那身形和金发,活脱脱就是平时在书院里整理书册的那个泰西大姐!”
“我的老天,那平时看起来多端庄啊,没想到私底下这么……”
艾儿洁紧紧捏着木盆的边缘,心狂跳。她的大姊莉丝贝,那个总是温文婉约的千金大小姐,夜里竟然一丝不挂地被沈泷当成母狗牵着散步?
到了傍晚,艾儿洁奉命去净房给沈泷送替换的衣物。
她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激烈的水花飞溅声,以及清脆响亮的体拍打声。
隔着氤氲的水气与木门,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子苏菲那毫无掩饰的叫声,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啊……公子……再用力点……”
“好……要被顶坏了……”
艾儿洁红着脸,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母亲与嫂子显然是跟着沈泷一起进去共浴了,此刻正任由那个东洲少年在浴池边肆意抽,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到了夜,艾儿洁作为贴身仆长留在沈泷的卧房外守夜。
今晚屋里除了沈泷,还有小妹萝特与侄玛蒂。
一开始,纸窗内还传来他们三开心闲聊的清脆笑声,讨论着东洲的点心与白的趣事。
但没过多久,那纯真的童音渐渐变了调,化作阵阵甜腻难耐的娇喘与黏腻的水声。
“沈泷哥哥……好舒服……”
“嗯唔……还要……”
听着屋内那极具节奏的床榻摇晃声,站在门外的艾儿洁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胸,感受着领下那两团跟着心跳剧烈起伏的软,下体早已泛滥成灾。
她回想起远在天边的父亲布莱姆,以及总是不在身边的哥哥杨。
在这个陌生的东方国度里,她们家的们已经彻底卸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备。
不知不觉间,沈泷这个力旺盛的东洲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们的身心。
比起父亲或哥哥,沈泷才是这群泰西如今真正依附、且心甘愿为之臣服的男支柱。
***
那一天,艾儿洁的理智终于在某个午后彻底断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在西哲院偏僻的洗衣房内,这位范·德·梅尔家的次正双腿大张地瘫坐在木椅上。
她将沈泷昨夜换下的亵裤紧紧捂在脸庞上,贪婪地吸嗅着布料底裆处那浓烈刺鼻、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男麝香。
她的左手死死抓着椅背,右手的两根手指则早已探了自己的裙摆处,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心里疯狂抽。
“哈啊……公子……”艾儿洁双眼迷离,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难耐的娇喘,脑海里全是被这气味的主按在身下蹂躏的画
,这话真是不假!”
都献上去。这泰西

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手中的
净衣物悄然滑落在地。 
,已经是极度亲密且羞耻的越界。
。
一个“天
双手,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涌出一
湿润的热流。 
领短襦将她青春洋溢的白皙
勒得紧紧的,百褶长裙更是随着步伐,完美勾勒出她挺翘结实的
部。
子长了,艾儿洁不仅熟悉了各项差事,也渐渐从那些东洲仆
的闲聊中,听到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秘密。
……”
,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力旺盛的东洲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们的身心。
了自己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