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向所有宣告她这具躯体天生就该如此被使用。

最后，则是格开朗的次艾儿洁。

“哈啊……哈啊……好奇怪的感觉……嗯……”

艾儿洁的声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即便是娇喘也带着一种不做作的率真。

她对于自己这具年轻的身体竟然能分泌出如此大量的汁感到新奇，同时又被快感所支配。

她的喘息声节奏明快，随着汁一波波的挤出，她的声音也跟着起伏。

四种不同声调、不同风格的娇吟，在弥漫着香与花香的浴池区相互织。

而甄夫则闭着双眼，十分惬意地聆听着这来自泰西白种眷的极乐颂歌。

***

雾气中，甄夫轻轻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鲜红玫瑰花瓣。

她听着这座露天浴池里此起彼落的娇吟，将目光转向正被东洲小侍榨的柯妮莉雅与苏菲。

“你们这份急着报答沈家的心意，我确实感受到了。”甄夫语气慵懒，目光随即落在一旁正被东洲小侍伺候得娇喘连连的莉丝贝与艾儿洁身上。

这对年轻的姊妹虽然才刚开始泌，但胸前的规模已经十分惊。随着侍的揉捏，白皙的汁正不断滴牛浴池中。

“想必萝特和玛蒂未来也会长得跟你们一样，拥有一对典型泰西洋马的巨大房吧？”甄夫轻笑着问道。

柯妮莉雅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恭敬地低下。

她喘息着回答：“哈啊……夫说得是。我们泰西子的身子本就容易丰满……嗯……未来定能长出比贱妾更加硕大的房。”

苏菲也跟着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东洲小侍挤压，娇媚地附和：“夫请放心……呀……小的汁还有我们婆媳的水，生生世世都会奉献给夫君与沈家上下享用。”

甄夫靠在温润的白玉池壁上，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

“说起奉献汁，我倒是想起了一件搁置许久的旧事。”

她转看向守候在屏风旁的一名贴身大丫鬟，吩咐道：“去，拿防的纸笔来。我现在有个主意，你立刻记下。”

那大丫鬟极其伶俐，很快便端着木板与笔墨跪在浴池边。

甄夫一边享受着萝特轻柔的按摩，一边有条不紊地说道：“趁着现在她们四个泰西小妾都开始泌了，产量充足，正是好时机。传我的命令，明起在西哲院旁单独辟出一个院落，正式设立『马司』。”

“这马司的职能，便是统一集中管理府中所有泰西洋马的泌事宜。举凡她们每的催汤药、进食菜单、以及早中晚的榨时辰，全由马司严格调度。务必确保每一滴泰西母都能达到最浓醇的质量，绝不允许私自费。”

甄夫顿了顿，望着那四对正源源不绝涌着水的巨大球，继续下令：“光喝水未免单调。再在膳房那边增设一个『酪院』。将马司每收缴上来的新鲜水统一送过去，挑选几个手巧的厨娘，专门把这些洋马汁制成各式各样的酪、酥油、糖和糕，供咱们沈家上下常食用。这也算是彻底物尽其用了。”

大丫鬟运笔如飞，迅速将甄夫的指令记录在案，甚至还在纸上简单勾勒出了两个新设院落的员编制、送通道与运作概念图。

柯妮莉雅等听着这番将她们当作产牛般规划的指令，越发卖力地挺起胸膛，任由汁被规律地挤出汇主母的浴池中。

甄夫看着丫鬟画好的图，满意地点点。随后，她将目光转向了正在给自己按摩的萝特和玛蒂两个孩。

这两个孩虽然身形娇小，但常年食用东洲的致饮食，加上沈泷夜夜的同床，她们的眉眼间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稚气，隐隐透出一属于泰西子的柔顺媚态。

“如今这四大洋马的水量，已经足够撑起马司的前期运作了。”甄夫伸手轻轻捏了捏萝特那滑的脸颊，“想必再过个一两年，萝特和玛蒂这两个小丫也能顺利怀上泷儿的骨跟上她们母亲的步伐。到那时候，咱们沈家的洋马汁量，必定能翻倍奉献，让酪院的点心更加丰盛。”

原本还在专心替夫按摩的萝特与玛蒂，听到主母竟然已经将她们未来的产的计划也规划了进去，顿时受宠若惊。

“多谢夫恩典！”萝特连忙趴在浴池边缘，开心地磕了个，“萝特一定会努力长大，早怀上公子的骨，产出很多很多的水给夫做点心！”

玛蒂也跪伏在地，声音里透着感激：“玛蒂也会好好调养身子，绝不辜负夫的期待。我们一定会跟随母亲的脚步，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沈府。”

看着这一家泰西眷恭敬乖巧的模样，甄夫惬意地闭上了双眼。她吸了一这满院子浓郁的香与花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