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是水泥地,经常带着灰,下雨天的时候屋顶会叮叮当当的响,有时还会漏水。
厨房是柴火灶,一灶两大锅,母亲每天都要烧水做饭,给父亲,也给那几个住在厂里的工。
洗澡的浴室没有热水器只有冷水龙,每天都要靠大锅烧热水,然后再用桶把热水提到浴室去才能洗澡。
热水总是优先给白天厂里工作的,母亲基本上都是最后洗澡的那个,到她的时候一般已经是十点以后了。
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家和厂并没有分开,吃住都在一起,过道窄窄的,窗对着窗,门也时常关不严,厨房的柴火味会钻进每间屋里,提醒着接下来就快到饭点了。
如今的我在市中心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可记忆始终停留在郊区那片油污弥漫、烟火缭绕的矮房之中。
大锅,母亲每天都要烧水做饭,给父亲,也给那几个住在厂里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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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靠大锅烧热水,然后再用桶把热水提到浴室去才能洗澡。
到她的时候一般已经是十点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