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纠正“离小姐”那三个字。或者说，他忘了纠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很久了。

他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是滑的，是真的滑……不是镜中的渲染，是他真实的手摸到真实的皮肤。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隔着 t 恤，他能感觉到那圈廓，比一个月前收进去了。

“公输离，”他对着镜子说，“你到底在什么。”镜子里的那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呢。

他张了张嘴，想骂自己一句，可声音出来的时候，又软又轻，像一句撒娇：“……算了。”他发现自己照镜子的时间越来越长。

以前他照镜子只一件事……刷牙，或者刮胡子。

现在他会站在镜子前，把脸侧过去，看自己的下颌线；抬手，把鬓角的发往耳后别一下；低，看看自己领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

他不再刮胡子了……不是忘了，是他某天举起剃刀，对着镜子先看了一会儿自己的下，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下。

剃刀躺回柜子里，后来一直没再动过。

他对着镜子，把脸侧过去看下颌线，又正回来，再看。灯灭了，他在黑暗里又站了一会儿。

第十七天。

他登进去，没站在镜子前。

他走进那间卧室……那个坐在床边，像知道他会来。

他在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隔着一步站定。

那没动。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的衣角，又缩回来。

他听见自己说：“……今天，不走。”那看了他几秒，侧了侧身，让出床边一半的位置。

他在床边坐下，肩膀挨着那的肩膀，膝盖并拢，裙摆铺平，规规矩矩的。

什么也没发生。

他坐了半个小时，退出登录。

那天晚上他照常登录。镜中那间卧室，还是那张大床，白纱帘，暖灯。他穿着鹅黄色的裙子站在床边，等着那个出现。

那个出现了。还是那副模糊的五官，清楚的眉眼，站在门，看着他。

“离离，”那说，“今天想学什么？”他低着，看着自己鹅黄色的裙摆，指尖绞着裙边。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我……”他说，声音轻得像气音，“我想……今天……让我自己来。”那看了他几秒。没有动作，没有语言。就那么站着，等他。

他走过去。鹅黄色的裙摆拂过他的腿，他走到那面前，伸出手，指尖搭在那胸的衣料上。他抬，看着那双清楚的眼睛，喉咙滚了一下。

“我想，”他说，“自己坐上去。”公输离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住了。

这句话，从他自己的嘴里出来，软软的，轻轻的，却是他自己说的。

没有命令他，没有教他，甚至没有引导他。

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那个没有动，只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如果那是系统在演，那它演得很好。

“好。”那说，“那你自己来。”他伸手去解那的腰带。

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

他感觉到那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他手背的东西。

他咬了咬嘴唇，把鹅黄色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然后扶着那的肩，慢慢地，跪下去……不是跪地上，是跨上去，骑在那身上。

他感觉到那根东西抵着自己腿间那一片湿润。他自己都已经湿透了。他咬着嘴唇，扶着那的肩，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那根东西撑开他的身体，一寸，两寸，满满当当地填进来。

他“嗯”地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腰慢慢塌下去，直到自己坐在那身上，那根东西整根埋在他身体里。

他趴在那怀里，喘着气，感觉到自己尖蹭着那胸的衣料，又麻又痒。那没有动，真的没有动，把主动权完全给了他。

他慢慢地，开始动。

先是试探地，轻轻地，上下起伏。

鹅黄色的裙摆堆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一一，拂过两的身体。

他自己都没想到，公输离学得这么快……或者说，他的身体学得这么快。

很快找到了那个角度，那个磨着体内最处那一点的角度，每一下都让他“啊”地轻叫出声。

他骑在那身上，越动越快，越动越。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沾湿了脸颊边的碎发。

他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