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她的嗅觉神经。
作为一名风餐露宿的赏金猎,她对于食物的渴望同样强烈。
但比起饥饿,更让她感到一丝意外的,是门外那个书生的举动。
买了食物,分出一半,然后自己滚到门外去吃。
没有邀功,没有纠缠,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这种极其识趣、将自己摆在绝对底位、且严格遵守边界感的行为方式,让秦红萼那根始终紧绷的戒备神经,稍稍松懈了半分。
她单手撑着床板,坐起了身。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搭在身上的罩袍彻底滑落。
她将双腿从木床边缘垂下,紧绷的暗红色绸裤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明显的勒痕。
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中展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沉实分量,肌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都让紧贴肌肤的布料泛起充满野张力的廓,透出成熟练家子那未经雕琢的体韧劲。
脚下的粗布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秦红萼站直了身体,高挑的身形在灰暗的屋子里犹如一杆标枪。
她没有去拿床榻内侧的铁剑,而是径直迈开步子,走向了屋子中央那张缺角的木桌。
她走到桌前,微微俯下身去查看荷叶上的食物。
这个前倾的姿态,使得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坠去,将紧身的暗红色劲装前襟撑得满满当当。
沉甸甸的丰盈在粗糙的衣料下挤压出一道极的沟壑,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节奏,那两团惊的量在静谧的空气中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欲起伏。
桌面上,荷叶敞开着,里面安静地躺着两个白面包。
旁边,是一个边缘有些开裂的竹筒。
秦红萼伸出粗糙的右手,摸了摸竹筒的外壁,感受到了一明显的温热。
她拔下顶端的木塞,一熬煮得极为浓稠的米粥香气飘了出来。
没有下毒的可能,也没有下毒的动机。
一个连站桩都能把自己折腾掉半条命的穷酸书生,没有任何手段能在这种市井的早点里做手脚。
秦红萼拿起一个包,也不顾上面沾着的些许水汽,直接咬下了一大半。
她的吃相远比陆旅从容,但速度极快。
强悍的消化系统和充沛的气血,让她根本不需要像常那样细嚼慢咽。
三两将一个包子吞下,她端起竹筒,仰起,将里面温热的米粥直接灌喉咙。
喉管发出规律的吞咽声,带着几分江湖儿特有的粗犷。
她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随意地靠坐在那张木桌的边缘。
由于桌子高度偏低,她只得微微曲起一条腿支撑重心。
这随意的一靠,让那紧致的暗红色裤料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将她胯部那饱满肥美的丰死死地包裹住。
浑圆而沉甸甸的在桌子边缘压出夸张的扁平弧度,惊的腰比在灰暗的光影中彰显着成熟子极致的体张力。
一墙之隔外,陆旅已经吃完了两个包。
满手的油脂被他在大腿侧面的衣摆上随意地蹭了两下。
他拿起夹在膝盖中间的竹筒,拔开木塞,小小地啜饮着里面已经变得温吞的米粥。
雾气在泥水巷里渐渐散开了一些,周围的败院落里开始传出更多属于底层的嘈杂声。
倒夜香的轱辘车碾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远处卖炭翁的吆喝声在寒风中显得嘶哑而悠长。
陆旅蹲在墙根下,后背的泥墙已经吸收了他体表的大部分热量,让他重新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意。
但他没有起身回屋。
在胃部得到了充足的填充后,身体的各项机能开始将血重新分配到消化系统。
那种极度的虚弱感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四肢的乏力感却越发明显。
他必须让食物在体内安稳地转化成能量,而不是在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武者面前,去进行任何可能引发误判的走动。
他保持着那个别扭的下蹲姿势,将喝空了的竹筒放在脚边的泥地上。
目光平静地看着巷子对面那堵同样长满青苔的墙。
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他不需要去思考秦红萼在屋内的状态,也不需要去规划下一步的行动。
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活过这个清晨,让这副躯体不再因为饥寒而崩溃,就是唯一的真理。
两个月的时光,在这庞大帝都的最底层,不过是水沟里的淤泥换了种颜色。
四月刺骨的寒霜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六月令窒闷的酷暑与连绵不绝的雷雨。
泥水巷的空气中,终弥漫着一发酵的酸臭味与积水的腥气。
屋
,她对于食物的渴望同样强烈。
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都让紧贴肌肤的布料泛起充满野
张力的
廓,透出成熟练家子那未经雕琢的
的沟壑,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节奏,那两团惊
明显的温热。
将一个包子吞下,她端起竹筒,仰起
,将里面温热的米粥直接灌
喉咙。
特有的粗犷。
死死地包裹住。
败院落里开始传出更多属于底层的嘈杂声。
重新分配到消化系统。
弥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