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欲海江湖行 ›

第8章

1017305464 · 第 11 / 18 页

境武者对弱小气息的预警机制,留下来的只有最纯粹、最本能的野占有欲。

她那条钳制在陆旅后背上的结实右臂,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抽搐而松开,反而在睡梦中顺应着舒适度,调整了一个更为省力的姿态。

手臂的肌纹理在布衣下绷紧,将陆旅那具抽搐痉挛的躯,朝着自己散发着惊高热的怀抱中,又蛮横地拖拽了半寸。

秦红萼随着这阵毫无道理的物理拉扯,陆旅那张惨白且布满冷汗的侧脸,被生生按进了一片滚烫的软之中。

粗糙的布衣领在先前的翻滚中早已彻底散开,失去束缚的硕大房如同一团沉重且充满弹的发酵面团,沉甸甸地压覆在陆旅的颈窝与下颌骨上。

脂肪处的惊热量混合着浓烈的儿红酒气,顺着肌肤相贴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渗透过来。

每一次沉重绵长的呼吸,都会让那傲的胸肌顶着青色长衫的面料发生起伏,将一种属于成熟雌的强悍生命力与体压迫感,死死地闷在这个濒临断电的书生脸上。

陆旅的手指已经失去了抓握垫的力气。

那根因为剧烈扣挖而折断的右手食指指甲,在粗糙的木板上划出一道微不足道的暗红色血痕,随后,整条手臂便如同一截失去支撑的枯木,软软地顺着床沿滑落,指尖悬垂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方半寸处。

下半身的痛楚已经超出了类神经传导的上限阈值,彻底化作了一种冰冷粘稠的麻木。

那根遭遇凝罡境体力量正面踩踏的器官,连同遭受毁灭挤压的囊袋,在粗布裤裆的包裹下迅速萎缩到了极致。

前列腺混合着冷汗浸透了亵裤的底层,那是一团被物理重压彻底摧毁了生气的死,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的可能。

秦红萼那只刚刚造成这毁灭打击的左侧赤足,此刻正毫无负担地搭在陆旅僵直的腰侧。

足弓的弧度在睡眠的放松状态下,依然展现出属于武者的紧绷韧,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无意识地在青色长衫的面料上微微蜷缩。

那层因为捂在鞋袜中一整而发酵出的原味汗酸味,混合着脚背上未的细密汗,在狭小的被窝缝隙间源源不断地蒸腾着。

这曾经在暗中拨弄起隐秘欲的极品臭味,此刻却成了充斥在陆旅鼻腔中、伴随他堕渊的最后绝望气息。

大脑皮层在缺血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终于下达了自我保护的强制关机指令。

脑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痛觉神经的最后一道链接,也同时抽走了陆旅对这具单薄躯壳的全部控制权。

他那原本因为抵御痛苦而佝偻如满弓的脊背,在这度的昏迷降临时,瞬间丧失了所有的肌张力。

骨骼与皮顺着地心引力与秦红萼臂弯的环抱轨迹,彻底软瘫、溃散下来。

凸起的双眼绝望地向上一翻,随后眼睑在失去神经支撑后毫无生气地合拢。

喉结处发出一声类似于风箱漏气般的微弱气音后,那紧绷的横膈膜终于停止了抽搐,整个胸腔彻底沉寂,只剩下本能的、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被动呼吸。

在这间败的南城出租屋里,黑暗彻底取代了白昼。

木床上的两个以一种充满悬殊体型差与力量差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一个在烈酒的麻痹中酣睡如泥,用粗犷的体温与毫不讲理的蛮力将半张床榻化作了自己的绝对领地;另一个则在惨烈的下体钝痛与横膈膜痉挛引发的重度缺氧中,像一具被抽掉骨架、套着青衫的布麻袋,毫无反抗之力地陷落在她的胸前与腿弯之下,堕了一场不知何时才能抵达尽的层昏迷之中。

泥水巷的更夫在远处敲响了第五遍梆子。更声穿过满是孔的窗棂,落这间弥漫着残存酒气与浓重霉味的仄屋内。

在长达近五个时辰的度昏睡中,陆旅的躯壳经历了一场极其缓慢且无声的内部重构。

《九真经》那属于天阶武学的底蕴,在主彻底失去意识的绝境下,被动接管了这具濒临崩溃的凡身。涣散在四肢百骸的气血,如同一群失去蚁后的工蚁,在沉睡的潜意识牵引下,极其迟缓地沿着受损的经脉蠕动。它们在遭遇毁灭挤压的下腹部与会周围,一点点化开阻塞的淤血,抚平那些痉挛纠结在一起的平滑肌与横膈膜。

而伴随着体痛觉的逐渐剥离,陆旅那被重度压抑的足控执念,在这场层睡眠中,犹如冲了某种屏障,在脑海处投出了一片光怪陆离的幻境。

在那个没有边界的虚幻空间里,周遭弥漫着一混杂着汗香与劣质水气味的甜腻空气。

一群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的子在雾气中来回穿梭。

真正令陆旅那虚弱的潜意识产生强烈波动的,是她们腿上穿着的那些完全超出了大夏王朝纺织工艺认知的古怪布料。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从雾气中探出,上面包裹着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