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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江湖行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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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那样布满厚重的老茧,但凭借着《九真经》壮筋锻骨后带来的骨骼密度提升,你的五指带着一不容置疑的下沉重量,硬生生地压停了辘轳的回旋趋势。

“回床上躺着,我来。”

你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因为一夜的缺水与早泄后的透支而显得有些沙哑涩。

这并非什么充满掌控欲的命令,只是一句基于当前物理状况的最优分配陈述。地址LTXSD`Z.C`Om

你在陈述的同时,左手已经握住了粗麻绳的上方,身子向前半步,用自己的肩膀挡住了秦红萼原本站立的受力点,彻底接管了这桶井水的重量。

秦红萼的手背被你压住的瞬间,她前臂的肌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那是武者面对外力预时的防御本能。

但这种紧绷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息。

她感受着你手掌传来的平稳力度,又看了看你那赤在寒风中、背上还带着她昨夜抓痕的躯。

她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酸胀与撕裂痛楚,正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冲刷着她的忍耐底线。

在底层江湖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她,逞强毫无意义。

既然你已经主动接过了这份重体力活,她便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用粗布折磨自己的伤。

她紧抿着那张结着血痂的嘴唇,手指缓缓松开了木质摇把,将那向下的牵引力完全移到了你的手臂上。

“水很凉。”

秦红萼留下这句没有任何起伏的客观评价后,便转过了身。

她没有像那些初为的子那般因为你的举动而露出什么娇羞或是感动的神态。

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为了避开大腿内侧摩擦而略显怪异的步伐,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地向着租屋的方向走回。

麻布裤腿在晨雾中摆动,最终消失在那扇陈旧的木门之后。

井台边只剩下你一。

你双手握住被井水浸透的粗麻绳,双脚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踩实,腰腹肌群猛地收缩发力。

锻骨期改造过的骨骼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远超普通书生的承载力。

那桶足有四五十斤重的井水,在你的拉拽下,伴随着木制辘轳“刺啦刺啦”的刺耳摩擦声,迅速从邃幽暗的井筒中升起。

冷风吹过你赤的胸膛,汗毛根根倒立。

你将装满清冽地下水的木桶提出井沿,重重地放在石板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你的裤脚,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端起旁边的铜盆,将井水倾倒进去。

水流撞击铜壁发出清脆的回响,在这寂静的泥水巷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你端着这盆沉甸甸的冷水,转身走向那扇透着些许昏黄光线的木门,准备去完成这场属于两合后的物理清理。

吏部文选司的偏厅内,几座高大的黄花梨木架子上堆满了各州府送来的堪合与名册。

为了防虫,角落里常年放置着樟脑与芸香,混合着陈年墨汁的味道,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官场运转的滞涩气息。

一名穿着青色无品官服的老吏坐在长条案案,左手按着袖,右手握着一管吸饱了徽墨的紫毫笔,正对着面前摊开的一份黄麻纸卷宗进行例行的填补。

卷宗的右下角,用极浅的浮雕工艺压印着一个不易察觉的云纹标记。

那是内务府特有的暗花。

在庞大的官僚体系中,这种印记代表着某种不便声张、却又必须被绝对执行的利益换。

老吏的呼吸平稳且机械。

紫毫笔在砚台上轻轻掭去多余的墨汁,随后悬停在“天授四年同进士候补去向”的空缺栏上方。

他的目光在一旁的便签上扫过,手腕微沉,笔锋接触到粗糙的黄麻纸面,顺着纸张的纹理,端正地写下了“陆旅”二字。

墨汁随着毛细现象迅速在纤维中晕开。

老吏没有停顿,手腕平移,在名字旁边的“拟授职衔”一栏,继续填上了十四个小楷:内务府织造局平康坊采买主事。

这是一个没有实权、不流、却能直接对接帝都最大销金窟物资流动的绝对闲差。

写完最后一笔,他将紫毫笔搁在笔架上,双手捧起一旁的朱砂方印,对着墨迹未的名字重重盖下。

红色的印泥与黑色的墨迹叠,宣告着一份涉及皇权、商贾与底层书生利益绑定的文书正式生效。

同一时刻,距离吏部衙门隔着三条街的内务府皇商沈家大宅内,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沈府的书房占地极广,地面铺设着从西域运来的整块羊毛厚毯,踩在上面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博山炉里焚烧着名贵的降真香,夹杂着一丝沉香木的厚重,将空气熏染得犹如实质般粘稠,足以掩盖这世间绝大多数的异味。

沈钰正坐在书案后方那把宽大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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