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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江湖行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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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的甲等长活,不出意外的话,七内便要动身离京。”

沈钰没有立刻去接那个竹筒。

他的手指在那只黑色网眼丝袜的脚尖部位轻轻揉搓了两下,感受着缝线处的凸起。

秦红萼要走。

这个消息在他的脑海中迅速与昨夜醉仙楼外的那汗酸味,以及她与陆旅同乘一车归去的画面织在一起。

他并不着急。

作为一个享受剥离他伴侣过程的顶级掠夺者,他知距离与时间不仅不会冲淡猎物的价值,反而会为其镀上一层名为“思念”的滤镜。

陆旅如今了他的局,仕途与财路皆被沈家绑定;而秦红萼那双充满野与酸臭味的赤足,迟早会有一天,心甘愿地踩在他这根布满垢的粗大上。

“七啊……”沈钰轻叹了一声,左手的大拇指用力按压在翡翠扳指上,压下胯下那一阵因为想象而产生的剧烈胀痛跳动。

他抬起,那张和善的胖脸上绽放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厚笑容:“陆兄弟新官上任,又是初承恩露,定然有许多不便之处。你去库房支取五十两雪花银,再挑两身苏杭上好的丝绸成衣,连同采买主事的官服一起,午后随吏部的文书一并送去泥水巷。切记,礼数要周全,莫要让陆兄弟觉得咱们沈家是在拿钱砸。”

“是,少爷。”管家恭敬地领命。

“对了,”沈钰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松开那件样板,“去醉仙楼天字号房留个长包的条子。陆兄弟以后应酬多,得有个清净体面的地方。若是他带家眷去,务必吩咐小二,用最好的陈年儿红招待嫂夫。”

管家应声退下,书房的门再次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沈钰独自坐在紫檀木椅上,伴随着降真香的烟气,他低下,双手探宽大的袍服下摆,隔着蜀锦的布料,极其用力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且散发着腥臭味的庞然大物,长长地呼出了一浊气。

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将这场基于处与早泄的剧烈体合所产生的物理痕迹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与掩盖。

拔步床内那张沾满了汗、处子血与稀薄的粗布床单已经被抽走,揉成一团塞在了墙角的木盆里,浸泡在冰凉的井水中,等待着皂角的搓洗。

空气中那混合着铁锈味与浓烈腥臊的陈旧气息,在敞开的木门与穿堂风的吹拂下,早已被冲淡至几近于无。

取而代之的,是灶台上那铁锅里飘出的浓稠米香。

你(陆旅)已经穿戴整齐。

一件半旧的青色棉布长衫套在了身上,腰间的系带将那副经过锻骨期打磨、显得越发紧实的骨架包裹妥当。

你坐在屋内正中央的那张掉漆方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只边缘有着缺的粗瓷大碗。

碗里盛着熬煮得极其软烂、表面已经结出一层米油的热粥。

旁边的一碟小菜是南城集市上最便宜的腌芥疙瘩,被切成细细的条状,淋上了几滴浑浊的粗麻油。

你手里握着一双竹筷,以一种平稳且规律的节奏,将咸菜与热粥送中。

经过一夜的层睡眠与清晨的重体力打水,你的胃部平滑肌正处于一种急需碳水化合物填充的收缩状态。

温热的米粒顺着食道滑胃囊,淀在咀嚼中分解出微弱的糖分,化作一丝丝真实的暖意,向着你的四肢百骸缓慢扩散。

木桌的另一端,秦红萼同样穿戴整齐地坐在长条板凳上。

她换下了一早去打水时穿的那身玄色短打,此刻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粗布衣裤。

这是她平里为了方便活动与掩盖身形的常服,厚实的布料将她那充满体张力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然而,衣物能够遮蔽视线,却无法掩盖物理结构上的改变与创伤。

为了避免坐姿对会部位产生直接的垂直压迫,秦红萼的坐姿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将双腿微微分开,左腿向前屈起,右腿则向后收拢,将整个身体的重心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左侧的胯骨上。

秦红萼为了避开道创的摩擦,将重心偏向一侧。

粗布裤腰因这个姿势而向一侧收紧绷直,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被长凳坚硬的木质边缘挤压出惊的饱满弧度,布料下充满了成熟体的感与惊的弹。

她单手端着瓷碗,另一只手拿着木勺,动作并没有平里风卷残云般的粗犷。

昨夜那场短暂却力的合,不仅撕裂了她的处膜,更让她道处的平滑肌产生了轻微的撕裂与水肿。

此刻,即便只是咀嚼与吞咽这种牵扯到腹部核心力量的微小动作,都会顺着筋膜网,向她的大腿内侧传递出一阵阵绵密的钝痛。

但她的表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曲,那张常年经受风吹晒的脸庞上,只维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秦红萼低抿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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