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体发酵后的浓烈香与荷尔蒙气味。
陆旅的手臂穿过秦红萼的脖颈下方,将她的后脑勺托起半寸,避开了床板上凸起的木质纹理。
他的脸颊顺势偏转,在没有任何言语铺垫的况下,将嘴唇印在了秦红萼被冷汗浸湿的侧脸之上。
唇瓣触碰到了一片湿凉的肌肤。
浓烈的咸涩味顺着陆旅的舌尖蔓延进味蕾,混合着属于底层赏金猎特有的风霜气息,以及那还未散去的儿红醇香。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旅的呼吸打在秦红萼的耳廓边缘,温热的气流穿透了她因疼痛而布满战栗的颈部神经。
这种动作中不包含任何索取与征服的意味,只是单纯地将自身的热量与存在感,覆盖在这个正承受着生理撕裂的武身上。
茎依然静止在道内部。
因为陆旅的俯身压迫,两的耻骨贴合得更加紧密。
那根九厘米的阳物前端,随着骨盆前倾的微小角度变化,稍稍向上翘起,顶在了秦红萼花心前壁一块充满褶皱的软上。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清亮的,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两紧贴的大腿根部缝隙,缓缓滴落在下方的褥子上,晕染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
秦红萼原本死死抓裂床单的双手,在陆旅嘴唇触碰到侧脸的那一瞬间,停滞了动作。
长久以来建立的防备机制,在这份不带侵略的贴合面前,出现了一道不见底的裂痕。
她那因为剧痛而失去焦距的眼神,在黑暗的床帐中缓慢地重新聚拢。
在胸前重压与侧脸亲吻的双重安抚下,秦红萼原本因为撕裂剧痛而走痉挛的道平滑肌,开始了一场缓慢的缴械。
那些死死咬住侵阳物的环状壁,如同被温水化开的冻土,一点点松懈下那排外的绞杀力。
花心处,原本因紧张而涩的甬道后段,在雄体温的持续烫熨下,重新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清亮水。
这些新生的体混合着残存的落红,将那根短小的阳物严密地包裹、浸润,在寂静的结合处发出细微的“吧唧”水声,彻底完成了从抗拒到承接的物理转变。
秦红萼松开了那块被抠出的粗布。
她的双手带着些许脱力后的颤抖,从身侧抬起,环过了陆旅的背脊。
粗糙的指腹贴上他那因常年劳作与站桩而紧实的背部肌。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地抠陆旅肩胛骨两侧的皮之中。
指甲在青涩的肌肤上刮擦出几道泛白的划痕。
她将下搁在陆旅的肩膀上,粗重的鼻息吐在陆旅的后颈处,将身体的重量与那些无法用言语排解的痛楚,尽数依托在这具压覆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之上。
两在拔步床狭窄的影里,维持着这个严丝合缝的嵌合姿态,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打更声,任由鲜血与体在媾的缝隙间完成最原始的融。
陆旅没有改变上半身的压制姿态。
他的胸膛死死贴合着秦红萼那因挤压而严重形变的硕大双,肩膀承接着对方双手抠皮的抓力。
在这个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闭环中,他的腰腹部核心肌群开始了第一次主动的收缩发力。
大腿内侧的肌绷紧,陆旅的骨盆顺着粗糙的棉布床单,向后缓慢地平移。
随着距离的拉开,那根原本完全没秦红萼体内的九厘米阳物,开始承受向外的牵引力。
由于两皆是首次经历这种体媾,秦红萼的道内壁并没有因为润滑而变得松弛。
相反,高密度的环形平滑肌在异物滑动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出于生物本能的防御吸附。
阳物抽出的过程显得极度滞涩。
陆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短小且带着些许稚感的柱体表皮,正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紧绷、滚烫且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褶皱。
最粗的边缘部位,如同一个迟缓的木楔,从花心处向外刮擦。
随着拔出的动作,大量混杂着猩红处子之血与清亮水的黏稠体,被阳物前端带出,顺着那条被撑开的缝向外翻涌,发出细微且黏腻的“吧唧”水声。
在陆旅向后抽离半截阳物的过程中,秦红萼那片泥泞的花心被迫展示出了惊的吸附力。
原本因撕裂而红肿的大唇,被退出的柱体向外带出了一层薄薄的黏膜翻卷。
那条狭窄的处子甬道死死绞紧着侵者的身,甚至在即将退出时,内壁的依然恋恋不舍地包裹着那层紫红色的表皮,将那些拉丝的暗红色血涂抹在陆旅的大腿根部,呈现出一种极其生涩却又充满原始张力的体挽留。
当那根九厘米的阳物退出约莫一半的长度,只剩下前端的与少许柱体还停留在道内侧时,
体发酵后的浓烈
香与荷尔蒙气味。
况下,将嘴唇印在了秦红萼被冷汗浸湿的侧脸之上。
特有的风霜气息,以及那
还未散去的
茎依然静止在
上。 
,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两
的贴合面前,出现了一道
不见底的裂痕。
走痉挛的
侵阳物的环状
涩的甬道后段,在雄
的粗布。
搁在陆旅的肩膀上,粗重的鼻息
吐在陆旅的后颈处,将身体的重量与那些无法用言语排解的痛楚,尽数依托在这具压覆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之上。
媾的缝隙间完成最原始的
感的柱体表皮,正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紧绷、滚烫且布满神经末梢的软
最粗的边缘部位,如同一个迟缓的木楔,从花心
时,内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