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色与黑褐色,致与粗鄙,高贵与低贱,此刻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不协调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令窒息的地狱般的画面感。
刘建国枕着那团柔软,翻看着手机里属于另一个世界属于林薇正常光鲜的与他截然不同的生的影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满足得意和更处贪婪的复杂表。
而林薇,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地望着上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这具还在微微喘息承载着屈辱和污秽的躯壳。
第二天,林薇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了ja区公安局的大楼里。
清晨五点刚过,天还只是蒙蒙亮,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林薇便在废弃工厂那间污秽的板房里睁开了眼睛。
意识最初是模糊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沉重酸痛,每一块肌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视线朦胧地聚焦,首先映眼帘的是低矮斑驳、布满灰尘的铁皮房顶,以及那盏依旧散发着昏黄光晕的灯泡。
鼻腔里充斥着混合了汗体臭和霉变的复杂气味。
瞬间的茫然过后,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冲回了她的大脑。昨晚的一切画面和感觉清晰地在她脑海中重现。
她记得自己最后好像经历了一次极其强烈几乎要将灵魂都抽离的高,然后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薇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自己的身上。
刘建国那具瘦黝黑的身体,依旧像一床沉重而肮脏的被子,大半压在她身上。
他的歪在一边,嘴微张,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浑浊的气息在她露的肩膀上,带来一阵阵令反胃的恶臭。
他那根昨晚逞凶的茎此刻已经软塌下来,像一条丑陋的虫,依旧有一部分埋在她双腿之间那湿滑泥泞的内。
一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林薇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伸手猛地将刘建国沉重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嗯……”刘建国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狭窄的床铺边缘,继续打着呼噜,并没有醒来。
随着他身体的移开,那根软掉的茎,也终于从林薇红肿的道滑了出来。
紧接着,一温热粘稠的浊流,失去了堵塞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脏污的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色的湿痕。
林薇躺在那里,看着顶败的屋顶,又侧看了看身边鼾声如雷睡得死猪一样的刘建国,再感受着下身那粘腻湿滑不断涌出的不适感,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复杂得难以言喻。
有骨髓的屈辱和羞耻。
她,林薇,竟然主动来到这个肮脏的地方,被这个她最看不起的渣如此肆意地侵犯玩弄,甚至……沉溺其中。
昨晚那些放的呻吟,迎合的动作以及高时的失态,此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
有对自身欲望的恐惧和厌恶。
那驱使她前来的无法抑制的燥热和空虚,虽然此刻暂时平息了,但它就像潜伏的火山,不知何时会再次发。
而她的身体竟然对刘建国父子那粗的产生了如此可耻的依赖和反应。
也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和空。
仿佛经过昨晚那场彻底的宣泄之后,连愤怒和悲伤的力气都被抽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需要继续运转的躯壳,和一堆需要去面对的现实问题——家庭、工作、还有那悬在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发了一会儿呆,直到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不能再躺在这里了。她必须离开,必须在上班前处理好自己,不能让看出任何异常。
她挣扎着坐起身,扯过床的纸巾,胡地擦拭着下身。
但那里仿佛成了一个无法关闭的水龙,无论她怎么擦,总还有粘滑的体缓缓流出,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微微发热的感觉。
她索放弃了。
将脏污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然后,她赤脚下床,忍着浑身的酸痛和双腿间的不适,开始一件一件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高跟鞋沾满灰尘的裤子以及皱的警服外套……还有那条被撕裂扔在角落的白色内裤。
她没有去捡内裤,只是沉默地将其他衣物穿上。
穿上警服外套,将所有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拉平衣领和袖。
最后,她穿上高跟鞋,站在这个污秽散发着昨夜一切气息的房间里,环顾了一周。
刘建国依旧鼾声如雷。
清晨微弱的曙光,透过板房上方那扇小小布满污垢的窗户照进来,在布满灰尘和污迹的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惨淡的光斑。
林薇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致与粗鄙,高贵与低贱,此刻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不协调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令
窒息的地狱般的画面感。
处贪婪的复杂表
。
地望着上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这具还在微微喘息承载着屈辱和污秽的躯壳。
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眼帘的是低矮斑驳、布满灰尘的铁皮房顶,以及那盏依旧散发着昏黄光晕的灯泡。 
,然后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瘦黝黑的身体,依旧像一床沉重而肮脏的被子,大半压在她身上。
歪在一边,嘴
微张,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浑浊的气息
在她
露的肩膀上,带来一阵阵令
茎此刻已经软塌下来,像一条丑陋的
内。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
败的屋顶,又侧
的呻吟,迎合的动作以及高
发。
的
产生了如此可耻的依赖和反应。
地擦拭着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