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练地拐进坑洼不平的小路,停在那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外。
她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吸了几气,试图平复身体里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和空虚。
上午的会议冗长而枯燥,是关于全市近期社会治安形势分析的。
她坐在台下,听着领导的讲话,看着幻灯片上闪烁的数据和图表,思绪却难以集中。
小腹处,那熟悉如同蚂蚁啃噬又如同火焰灼烧的痒意和渴望,从会议中途就开始悄然滋生蔓延。
她夹紧双腿,在硬质的会议椅垫上不着痕迹地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令心烦意的空虚感,但收效甚微。
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知道,时间又到了。
距离上次来找刘建国,刚好过去两天多。
身体像个准的闹钟,提醒着她对那种骨髓的快感和那能浇灭欲火的滚烫的依赖。
自慰?
她试过,在夜静的家里,在浴室,甚至在办公室反锁了门。
但没用,那感觉就像隔靴搔痒,越是尝试,身体处那蚀骨的渴望就越是强烈,仿佛只有那个男粗壮丑陋的阳具和浓稠腥膻的,才能填满她,才能让她从这种令崩溃的饥渴中解脱出来。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需求,更厌恶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的男。
但理智的堤坝,在益汹涌的生理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会议一结束,她甚至没回分局,直接驱车来到了这里。
路径熟稔得如同回家。
推开车门,午后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和尘土味。
她锁好车,走到铁门前,没有像以前那样敲门,而是直接掏出一把刘建国给她的备用钥匙,进锁孔拧开。
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仓库里依旧昏暗杂,弥漫着一混合着霉味烟味以及……独属于刘建国身上那浓重狐臭和腥气的复杂味道。
以前林薇闻到这味道只会感到恶心反胃,但现在这味道却像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火焰。
她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透过了薄薄的西装裙布料。
刘建国正光着膀子,只穿一条旧的大裤衩,蹲在角落摆弄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看到是林薇,脸上习惯地堆起谄媚的笑容,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迎上去,嘴里那句“老婆你来了”几乎要脱而出。
但下一秒,他脑子里猛然响起儿子刘强的话:“你要拿捏她!用你的长处!她想要,你别急着给!提条件!吊着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换上了一副略显冷淡、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表。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凑上来,反而重新坐回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林薇因为欲望而微微红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
“来了?”他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敷衍,完全没有往的热和卑躬屈膝。
说完,他做了一个让林薇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大裤衩上那根松紧带已经失去弹的绳子,将裤子和里面脏兮兮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黝黑粗壮已经半勃起的阳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直愣愣地露在空气中,也露在林薇的视线里。
林薇愣住了。
她站在门,手里还拎着公文包,一时没反应过来。
按照以往的流程,刘建国看到她,应该像条闻到味的狗一样扑上来,急不可耐地扒她的衣服,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而今天,他居然就这么大剌剌地坐着,脱了裤子,然后……没动静了?
她体内燃烧的欲望让她顾不上去究刘建国这反常的举动。
她反手关上门,快步走进来,将公文包随手扔在一边积满灰尘的旧桌子上,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警服外套。
动作有些急切,手指甚至微微颤抖。
她需要立刻马上得到满足,浇灭那团快要将她吞噬的火焰。
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下身是及膝的藏青色一步裙,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
她转过身,看向刘建国,却发现他还是那样坐着,脸上没有什么表,只是那根东西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又胀大了一些,狰狞地挺立着。
“你……坐着嘛?”林薇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吻,“到床上去。”
刘建国

气,试图平复身体里那
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和空虚。
心烦意
的空虚感,但收效甚微。
准的闹钟,提醒着她对那种
骨髓的快感和那能浇灭欲火的滚烫
的依赖。
益汹涌的生理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进锁孔拧开。
旧的大裤衩,蹲在角落摆弄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看到是林薇,脸上习惯
地堆起谄媚的笑容,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迎上去,嘴里那句“老婆你来了”几乎要脱
。
红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
露在空气中,也
味的狗一样扑上来,急不可耐地扒她的衣服,嘴里说着下流的
嘛?”林薇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