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呻吟和叫,与刘建国粗重的喘息体撞击的声响,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乐章。
仓库里令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两粗重不一的喘息,在弥漫着浓重欲气味的空气中织。
旧木床的吱呀声也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锋”耗尽了它最后一点力气。
林薇瘫软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气息的床垫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剧烈起伏。
高的余韵如同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放松感。
身体处被滚烫浇灌过的灼热和饱胀感,暂时压下了那蚀骨的欲望,带来一种短暂而虚假的平静。
刘建国则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他看着林薇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侧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浇灌”过后的慵懒和顺从模样,心中那掌控一切的得意感越发膨胀。
儿子说得对,光在床上征服还不够,得把这种掌控延伸到床下,延伸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以前自己太把她当回事了,发消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不对惹她不高兴,她回不回全看心,自己还不敢多问,跟条舔狗似的。
现在嘛……该换换规矩了。
想到这里,刘建国那只粗糙的手从林薇腰上移开,摸向床柜上那部屏幕布满裂纹的旧手机。
他解锁屏幕,点开和林薇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对话框。
里面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他发的。
以前他发的无非是“老婆,在嘛”、“想你了”、“什么时候过来”,或者一些露骨的下流话和自拍。
林薇的回馈很少,大多是简单的“嗯”、“忙”、“再说”,或者脆已读不回。
刘建国看着这些记录,撇了撇嘴。
以前觉得能收到个“嗯”字都算恩赐,现在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翻了翻和刘强的聊天记录,里面有几条是儿子教他怎么“调教”的话。
“爸,你不能光在床上硬气,平时聊天也得硬气起来。她是你,你得立规矩。” “别老问她在嘛,想不想你。你得命令,得提要求。” “她要是不回消息,不听话,你就晾着她。她想要你的‘好东西’,就得按你的规矩来。这叫奖惩分明。”
刘建国琢磨着儿子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接下来的两天,刘建国开始“立规矩”。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早中晚问候,也不再发那些无聊的下流话。
他开始用简单直接、甚至带着命令吻的消息,试图介林薇的生活。
“中午吃的什么?拍个照给我看看。” “晚上几点下班?我去分局门等你。” “今天穿的内衣什么颜色?拍张照片发我。”
这些消息,有的窥探隐私,有的直接涉及骚扰,有的甚至荒唐到可笑。
林薇起初还耐着子,挑着回一两条,用“在开会”、“忙”、“不方便”之类的官方辞令搪塞。
后来脆直接忽略,或者只回一个“。”表示已读。
她心里憋着一气。
凭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谁?
真以为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了她,就能对她呼来喝去为所欲为了?
她林薇就算再堕落,骨子里那份骄傲和掌控欲,也不允许被这样一个蝼蚁般的物如此拿捏。<s>https://m?ltxsfb?com</s>
然而,她低估了刘建国的执行力,也高估了自己身体对欲望的抵抗力。
第三天下午,那熟悉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燥热和空虚感,再次准时袭来。
比以往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也许是心理作用。
开会时她坐立不安,文件看不进去,下属的汇报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全是那根粗壮丑陋的茎和时滚烫的触感。
煎熬到下班,她驱车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废弃工业园区,来到那个仓库。
推开铁门来到里面的板房,刘建国正光着膀子,坐在那张椅子上抽烟,看到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咧开嘴笑了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扑上来。
“来了?”他吐出一烟圈,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疏离。
林薇没说话,反手关上门,熟练地脱下警服外套,扔在一边的旧桌子上。
体内燃烧的火焰让她顾不上去计较刘建国的态度,她需要立刻解决这该死的欲望。
她走到刘建国面前,看着他只穿着一条脏兮兮大裤衩的样子,看着他胯下那即使放松状态也鼓鼓囊囊的一团,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
刘建国却一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林薇的手僵在半
叫,与刘建国粗重的喘息
体撞击的声响,
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乐章。
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两
欲气味的空气中
旧木床的吱呀声也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气息的床垫上,浑身香汗淋漓,胸
剧烈起伏。
的余韵如同
处被滚烫
掌控一切的得意感越发膨胀。
柜上那部屏幕布满裂纹的旧手机。
嘛”、“想你了”、“什么时候过来”,或者一些露骨的下流话和自拍。 
林薇的生活。
骚扰,有的甚至荒唐到可笑。
茎和
时滚烫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