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颤动起来，甬道处的软疯狂地收缩绞紧，一一的热流从处涌出，浇在张凡的柱身上。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抓着，把一份文件抓得稀烂，呻吟声又高又颤，在办公室里回了好几秒才渐渐低下去。

张凡被那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也到了临界点。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在即将发的瞬间把巨物拔了出来，对着苏蓉那张红的脸蛋和敞开的胸，将滚烫的白浊尽数了上去。

几浓白的体落在她的脸上、眼镜片上、敞开的衣领里，顺着脸颊和锁骨缓缓下滑。

苏蓉喘着气，瘫在桌上一动不动。

她非但没有去擦，反而伸出手指，把脸颊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刮下来，送进嘴里，仔细舔净，那神虔诚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主的东西，不能费。”

她含糊地说。

张凡看得心又是一热。他随手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办公桌上这位衣衫半解、浑身狼藉的主任。

阳光正好，洒在苏蓉泛着红晕的脸上。

她瘫在自己平里批改作业的办公桌上，裙子卷在腰上，内裤挂在脚踝，脸上胸全是他留下的东西，金丝眼镜歪斜着，镜片上还挂着一滴没舔净的白点。

任谁看到这幅画面，都没法把她和那个在全校大会上训话时连校长都要让三分的苏主任联系到一起。

“行了，起来收拾收拾。”

张凡拍了拍她的大腿，“一身的味儿，等会儿别的老师进来就该起疑了。”

苏蓉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桌上爬下来，手忙脚地整理衣服。

她先把裙子放下来抚平，又把衬衫的纽扣一粒粒扣好，最后从抽屉里拿出湿巾，仔细擦净脸上的痕迹，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发，扶正眼镜。

前后不过五分钟，那个端庄严厉、一丝不苟的苏主任又回来了。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走路时有些发飘的脚步，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授课”的痕迹。

“主。”

她整理好仪容，转身走到张凡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您的学籍档案，我今天上午就处理好。长期免修的证明，我下午就开给您。还有钥匙……”

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串钥匙，双手捧着递到张凡面前。

“滨江路金域蓝湾，三栋二单元 1701。密码锁的密码是 930615，和银行卡一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物业费我已经到了年底，水电燃气都是通的，您随时能住。对了，里面还有些我老公留下的东西，您看哪些碍眼，我找去清走。”

“不用清，留着吧。”

张凡接过钥匙揣进兜里，“顺便，你帮我办件事。”

“主您说。”

“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总部或者官方的来学校排查学生。要是有问起我赵磊的况，你就说我受了刺激，神状态不稳定，一直在家里休养，需要静养，不便见。”

张凡吩咐道，“总之，把我的存在感压到最低，懂吗？”

“明白。”

苏蓉郑重点，“学校这边的灾后排查本来就是我负责的，您的档案我会单独抽出来，保证不会有任何注意到您。”

“很好。”

张凡满意地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到门，手搭在门锁上又回过来，“对了苏老师。”

“主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晚上，洗净了，来金域蓝湾上课。”

张凡冲她眨眨眼，“记得，穿你衣柜里最感的那套衣服来。别又是这种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装。”

苏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是……蓉儿遵命。”

张凡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阳光正好，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学生迎面走来，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这是失踪多的赵磊，纷纷露出诧异的表。

张凡懒得理会，双手兜，吹着哨，慢悠悠地往楼下走。

学籍搞定了，庇护搞定了，一套江景大平层外加七十多万现金到手了。

接下来，该去会一会那位商业银行的温经理了。

张凡掏出手机，翻出昨天在暗网论坛上记下的那个联系方式，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打野，就要有个打野的样子。一边在学校里上课，一边去银行里取钱，顺便，再多收一位熟。

这子，过得是越来越有盼了。

从学校出来，张凡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商业银行总行大厦。

车窗外的大昌市还带着战后的疮痍，路边的商铺开了一半关了一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