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之物,多少想趁着战后混大捞一笔,她温曼丽自然也不例外。
这些天她利用职务之便,已经悄悄处理了十几个无主账户,把里面的存款和保管箱里的金条转移出来,通过地下渠道高价出手,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一旦捅出去,别说是丢工作,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我是谁不重要。”
张凡站起身,慢悠悠地绕过茶几,走到温曼丽面前,“重要的是,温经理,您那些小动作,我可都一清二楚。东区王家的无主保管箱,北区李总账户里的四百万存款,还有前天晚上您让从金库后门运出去的那批金条……”
这些东西他当然不可能全知道。
他只是根据论坛上的帖子和常理推断,挑了几个模棱两可的方向诈她。
但驭鬼者对付普通,哪需要讲什么证据。
温曼丽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到底想什么?敲诈我?”
“敲诈多难听。”
张凡笑了笑,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只是想跟温经理,个朋友。”
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冷刺骨的气息顺着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温曼丽的表瞬间凝固了。
那张致美艳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陈旧的昏黄色,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的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整个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她保持着半站不站的姿势,一动不动,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倾斜着,褐色的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色的印记。
张凡拉过一张椅子站上去,凑近了那张报纸脸。
“温经理这种高智商的,得好好写。”
他自言自语着,抬起右手,指尖按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传来,他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一行行指令:
“赵磊是温曼丽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她认定的此生唯一的主和伴侣,她对他绝对忠诚,绝对服从。”
“温曼丽知,大昌市的秩序终将崩塌,金钱与权力在世中只有握在最信任的手中才有意义。协助主积累财富、转移资产、囤积黄金,是她作为伴侣和下属的天职,是她生最大的价值所在。”
“在外面前,温曼丽必须维持明练、高高在上的金融英设,绝不能让任何察觉异常。她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职务便利和脉资源,为主铺平一切道路。”
“温曼丽的身体、感、欲望,全部属于主一。能以身体和专业知识侍奉主,是她莫大的荣幸。”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停顿了几秒,缓缓沉报纸处。
紧接着,昏黄褪去,五官重新浮现,妆容致如初,连那支正红色的红都分毫未损。
“……你!你到底想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是敲诈,是犯法的……”
温曼丽回过神来,记忆还停留在被威胁的瞬间。她刚要继续发飙,脑子里忽然一阵恍惚,随后,一汹涌澎湃的感从心底最处涌了上来。
那是慕,是忠诚,是见到此生挚时无法抑制的心悸。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看着他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主。
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仿佛生来就刻在她的灵魂处。
“主……主?”温曼丽试探着开,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刚才……我刚才怎么能用那种语气跟您说话……我……”
想趁着战后混
大捞一笔,她温曼丽自然也不例外。
什么?敲诈我?”
个朋友。” 
冷刺骨的气息顺着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瞬间凝固了。
致美艳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陈旧的昏黄色,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的
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印记。
报纸
红都分毫未损。
慕,是忠诚,是见到此生挚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