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脚踝上的尿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子雅，眼神里满是鄙夷。

“没用的东西。”温曼丽将擦过脚的纸巾扔在黄子雅脸上，“起来。别躺了，尿都凉了，你想泡出病来传染给主吗？”

温曼丽用脚尖踢了踢黄子雅的肩膀。

黄子雅在自己的尿泊里挣扎着挪动了一下，整个的动作笨拙得像一只被绑住钳子的螃蟹。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侧过身，用膝盖和肩膀撑着地面，一点点从那滩体里爬出来。

尿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湿痕，空气里的腥臊味熏得她自己都抬不起。

“看看你的好事。”温曼丽站在浴室门，抱着手臂，

眉紧皱，她冷笑一声，“野狗就是野狗，规矩没学会之前，连屎尿都管不住。”

她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淋浴的花洒试了试水温。

水流从里落下来，哗哗地砸在白瓷浴缸里。

温曼丽把手伸到水下，耐心地调节着阀门，直到水温变得温热适中，不烫也不凉，比体温略高一点点。

“还不滚进来。”温曼丽也不回，厉声说道。

黄子雅跪在浴室门，看着那个白得晃眼的浴室，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的迟疑，温曼丽手里的丝袜项圈猛地收紧，把她整个拽了进去。

花洒的水流哗哗地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升腾起一片温热的水汽。

温曼丽单手握着，另一只手拿着酒店配的海绵，毫不客气地在黄子雅身上搓洗。

黄子雅四肢着地趴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因为刚才的失禁和呕吐稍微瘪下去了一点，但依然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

水流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和部的尿渍，淡黄色的体顺着地漏漩涡打着旋流走。

“抬高点，撅起来，腿间没洗净。”温曼丽用海绵拍了一下她的峰。

黄子雅屈辱地咬住下唇，腰肢下塌，把红肿不堪的私处露在花洒下。

温水冲进那道被撑开的缝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脖颈上那条色丝袜勒出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温曼丽一边冲洗，一边用手机拍下她这副被自己发捆绑、满身字迹、像条落水狗一样的惨状。

“洗快点，主要是醒了看见你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有你好果子吃。”温曼丽关掉花洒，扯过一条浴巾扔在她上，“自己擦擦，别指望我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