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抖,终于慢慢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赤着脚,双膝一软,跪到了他大叉开的两条毛腿中间,地砖凉得她一激灵,渔网袜的网格勒进她腿上丰腴的软里,那根裹满润滑的狰狞棍,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胀得发紫的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水光,随着搏动一跳一跳,散出一浓烈的腥臊气,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翻涌,她闭了闭眼,把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凑了上去。
第一,只堪堪含住了半个。
“嗯……”马刚脸上满是惬意的神色,眼神里的快意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的眼睫毛颤得厉害,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怯怯地伸出舌尖,绕着下缘那圈棱子试探着舔了几下,又顺着那道湿润微张的马眼,像舔冰棍似的从下往上一刮,那味道又咸又腥,混着润滑一发腻的化学甜味,直冲她的天灵盖,她强忍着呕,慢慢把整个含进嘴里,两片唇紧紧裹住,双颊一收,小小地吸吮起来,一只手还握在身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捋动。
“!别他妈用牙磕!”马刚忽然倒吸一凉气,眉毛都立了起来,“当老子的是萝卜,给你啃着玩呢?!”
妈妈学得再快,终究还是生手,她那排小白牙总不听使唤,动不动就刮到身鼓起的道道筋棱上,磕得马刚龇牙咧嘴,他二话不说,抄起遥控器,在“+”键上重重地连按三下。
“呃啊!!”
小屏幕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涨了回去,“9”又变成了“12”,那两把刚松了的钳子重新咬了上来,夹着脚趾反复地扯。
“小凡!!”妈妈哭喊着,却不敢回,她慌忙把嘴张得更大,两片嘴唇绷成个圆,兜着身往里吞,脸颊一点一点地瘪进去,凹出两个的坑,舌垫在下面,把下排牙严严实实地挡住,像条温软的小蛇托着棍的底侧,一边吞一边绕,把那那一圈圈筋棱舔得湿亮湿亮的,有时裹得太紧,那截的舌尖便会从嘴唇和棍的缝里溜出来,贴着身一勾一勾地舔,一路舔到根部,再缩回去重新裹住,周而复始。
“爽!对,就这么给老子舔!小废物,看见没?你妈这舌,比洗脚房里那些骚还灵巧!老子随便逗弄两下,她就无师自通了,天生的婊子!往后这张嘴就专门伺候老子的!哈哈哈!”
说着,他又揪着妈妈的发,把她拽起来一点:“蛋也舔舔!老子这俩宝贝蛋,比还金贵!”妈妈忙不迭地凑上去,伸出舌,从卵囊根部一路舔上去,把那一对卵蛋的缝隙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又小心地含住一边,用唇舌轻轻裹吮,马刚爽得直抽气,这才又把她按回了那根棍上。
妈妈跪在他胯间,眼泪混着水,顺着下一滴滴往下淌,把那根棍舔得水光淋漓,可她越是卖力,身子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兴奋地高高翘起,小腹里像揣了一窝蚂蚁,尤其是不知羞的蜜处,早就湿透了,随着她吞含的节奏,不停地收缩着,无意识地吞咽着什么。
“叮!”
毫无征兆地,我旁边那台电机又响了一声。
“啊啊啊!!!”
十七档,完全是另一重天地,那电流像是有攥着一把烧红的铁丝,从脚心硬生生地了进去,再顺着腿骨一路剐到膝盖窝,我整个在绳索里绷得跟铁条似的,两条腿抽得几乎要离了地,脚趾上的夹子甩得哗啦响,喉咙里挤出的嘶吼已经不像是声,眼前一阵阵发花。
我死死咬住腮帮子里侧的软,牙关几乎要把那层咬穿。
妈妈泪眼婆娑地回望了望我,又对上马刚那张“你自己看着办”的脸,听着身后儿子一声惨过一声的嘶吼,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吸一气,把身子一点点伏低,两只手撑住地板,塌下腰,两瓣肥硕的高高地撅了起来,让腔和喉咙捋成了一条直线,而后一点、一点地把整根棍往喉咙处吞了进去。
“咕……呕……!”
喉咙被异物撑开的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呕声被那根棍死死堵在嗓子眼里,只漏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她却硬生生忍住了,继续往下,再往下,直到那盘满筋络的凶器全根没,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马刚浓密蜷曲的黑丛里,鼻尖抵着他硬邦邦的小腹,只剩泪水混着水,从两贴在一处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妈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鼓起了一道粗棍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蠕动着。
妈妈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夹裹着棍,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起脸来,退到只剩一个,趁着喘气的空当,舌尖飞快地绕着转了几圈,把马眼里新冒出来的那点黏水尽数舔净,紧接着,她又重新沉了下去,再一次全根没,脸埋进那片黑森林里,如此往复,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得也越来越,而每一下,她都尽可能地向上翻着眼睛,用那双含泪的、通红的眼睛去望马刚,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哀求:降

里,那根裹满润滑
的狰狞
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水光,随着搏动一跳一跳,散出一
浓烈的腥臊气,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翻涌,她闭了闭眼,把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凑了上去。
,只堪堪含住了半个
呕,慢慢把整个
身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捋动。
!别他妈用牙磕!”马刚忽然倒吸一
是萝卜,给你啃着玩呢?!” 
的舌尖便会从嘴唇和
还灵巧!老子随便逗弄两下,她就无师自通了,天生的婊子!往后这张嘴就专门伺候老子的
攥着一把烧红的铁丝,从脚心硬生生地
了进去,再顺着腿骨一路剐到膝盖窝,我整个
响,喉咙里挤出的嘶吼已经不像是
,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马刚浓密蜷曲的黑丛里,鼻尖抵着他硬邦邦的小腹,只剩泪水混着